“南方?”李卫东难得抽了一口,“交趾的事情?”
“对。”老胡点点头,“美国人撤军了。他们前脚刚走,毛子闻着味就钻进去了。”
“北边他们占不到好处,就想着从南边下手。”
李卫东捏着烟嘴,一南一东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南边的纯属白眼狼,东边的毒品、假币啥都弄。
后来江上架了座高度经过特殊设计的铁桥,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春节前,师里很多人请探亲假。可又要留人值班,很多人的假都批不下来。
“李科长,早知道我去年就回去了。”科里的同事小声埋怨,“今年大家都想回去,师里压根不批那么多。”
“等过完年呗。”李卫东放下笔,“过完年他们回来,你再回去过元宵。”
“趁着这段时间边境稳定,早点抽空回去看看。谁知道年底什么情况。”
“也对,回来请你喝酒啊。”
“行。”李卫东笑了笑,接着写信。
每年过年,写信都是一项艰巨的工作。同学、朋友、战友……都得加强联络。
郝冬梅下午回去,同行的还有周蓉、周秉义。周蓉这次留了钱,专门托郝冬梅买硬卧。
“马班长,路上辛苦了。”李卫东把烟塞到马班长口袋里,替三人把行李放进车斗。
“李科长,瞧你说的,顺路的事。”
郝冬梅、周蓉就算了,两个女孩子不适合找汽修班问车。
可周秉义端着架子,一根烟没有、一句好话不说。要不是李卫东问一嘴,他们仨得走到火车站。
“路上注意安全,车站和车上有小偷。”
周蓉冲他笑了一下,“有我哥呢,没事。”
“你哥是拿笔杆子的,枪都没摸过吧?”
周秉义脸色涨红,他摸枪做什么?现在自己被边缘化了,师里留着他以备万一。要是自己领了配枪,谁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李卫东能察觉到,周秉义在暗暗跟自己较劲。可他跟郝冬梅只是战友关系,平时的来往都正大光明。
可周秉义误会了一件事,郝冬梅不是谁的战利品,她的意志由她自己做主。
春节值班,李卫东闲着没事干,又开始写文章了:《隐形战线,浅谈边防电子战攻防》、《扎根边防,时钟广播的重要性》、《林海雪原,平凡岗位见阵仗》……
除了前两篇属于技术性,后面几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