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死了人、丢了装备,只能把苦果咽下去,把爪子收回去默默舔伤口。
但对他们而言,这份战果振奋士气、鼓舞人心的作用十分重大。
按条例,参加战斗的作战营拿大头,那是冒着枪林弹雨换的。李卫东他们这帮搞技侦的,整天跟信号打交道,拿得太高作战单位有意见。
最后,技侦单元拿集体荣誉,基本都是三等功;诱饵任务人员按战斗岗位评定,有二等功、也有三等功。扭伤脚的那位算轻伤,不影响评功,就是回去要被战友笑好几天。
李卫东和龚师傅有突出贡献,给了个人嘉奖。
他也没什么不满,毕竟人家冒着生命危险。个人军功多一个不会被提拔、少一个不会被打压,这份嘉奖足够他把代理两个字去掉。
战斗结束没几天,军区报纸发了长篇通讯:xxx的忠诚卫士智破敌特。
俘虏人员没在辽沈滞留,直接被押送四九城;战场上缴获武器装备,连夜送到研究所进行拆解研究、逆向工程。
之前搞得他们疑神疑鬼的可疑信号,也被顺藤摸瓜找了出来。自动发报机藏在地窖里、天线隐藏在烟囱上,相关部门一举铲除了盘踞多年的敌特暗线。
舆论战更是打得火热,毕竟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对方抵赖。相关负责人事后被调回国内,入住捷尔任斯基广场包吃包住,他需要为自己的决策买单。
李卫东不关心这些事,离他太远了,还不如申请探亲假。老妈在信里说,家里的酸菜都腌好了。
按照规定,未婚干部两年休一次,严格算起来,他的年限还不够。但主任看看他的申请,又考虑到这段时间的工作内容,还是在批准栏签了字。
探亲假20天,加上往返路程,差不多一个月。如果有任务,就得立刻返回,事后不存在补假的说法。
但李卫东觉得不可能。今年10月,五常席位都恢复了,往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与其担忧双方打起来,不如找机会尝尝真正的五常大米。
他去了趟小卖部,给家里人带点东西。几瓶北大仓、一双棉鞋、肥皂、罐头和烟之类的。
郝冬梅忍不住问,“你提干的事还没跟他们说?”
“今年得说了。”李卫东叹了口气,“唉,还不知道回去睡哪儿呢。”
“挤挤总会有位置吧。”
“谁知道呢,你等我一下。”李卫东回了趟宿舍,给郝冬梅拿了一些奶糖,“你拿去吃吧。”
“我现在客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