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群山都搜遍了,也没有发现那个奴隶一丝一毫的痕迹。
安格隆消失了,那个奇迹,如天边流星般一晃而过,只留下他伤心欲绝的战友们,以及这之后愚蠢效仿他们叛乱的奴隶们。
而效仿他们的这一批奴隶,远不如他们当初令人恐惧,维拉什看了看临时营地上牵来的火炮们,看来这次完全用不到火炮。
天边也不知何时飘来浓云,阳光被遮蔽,变得昏暗起来,看起来快要下雪了。
真是天宫不做美,维拉什还打算之后拍几张阳光洒在雪崖奴隶头上的照片。
“就让我跟你们玩玩。”
维拉什打了个手势,悬崖上那些原本还在往上爬,缩小角斗士们所占空间的盾队停下了,他们一个个肩并肩立起盾,铸成一道临时的矮墙。
贵族一挥鞭子,骑兵群开始缓慢前行,显然骑马爬坡是个愚蠢的选择,
但每一个贵族都不想叫泥泞的泥水弄脏他们浅色、镶嵌着金片的马裤,与他们那锃亮的马靴。
他们沿着一条较缓上山的坡道上山,他们周围的护卫则下马跟随着他们,每一个护卫都配备着等离子猎枪与长刀,穿着全身护甲。
“跟我来!杀了那些狗娘养的贵族!”
小安格隆率先吼道,他带着他周围的好兄弟们冲上去,全身力量压在肩部,像是蛮牛般将重盾的防线撞开一角缺口!
周围的盾兵想要补上,但角斗士们已然下定决心,他们疯狂地挥舞着刀与斧,砍向缺口处最近的盾卫,不顾被长矛戳穿的危险,用生命将这一角缺口撕开。
一些角斗士倒下了,他们被长矛贯穿,那些穿住他们的长矛手们忙着将这些尸首自矛上弄下去,反而将尸体撕开,撕成一大块一大块的肉,鲜血溅出来,在乌云之下,淅淅沥沥宛如下起血雨。
“为了我们的自由!!!”
战友的血淋在身上,尸首还被如此对待,
奥诺玛乌斯的心在愤怒间熊熊燃烧起来,他发疯了一般朝维拉什那边冲过去,誓要砍下贵族的头颅为战友泄愤。
一些矛刺进他的身躯,但奥诺玛乌斯如熊一样奔跑,反而将长矛手拖倒,为了保命不得不松开手中长矛,
奥诺玛乌斯便一斧砍断这些矛,然后带着断裂的一小半长矛一起奔跑,他双目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塔尔克!来跟我一战!”
维拉什·塔尔克嗤笑了一声,他朝他的护卫们伸出手,随后一把沉甸甸的等离子猎枪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