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壁直接凹陷进去,吱呀作响,泽洛后脑勺跟墙壁相撞蹭出的火花短暂地在昏暗的室内闪耀了片刻。
“你怎么敢?!”
安格隆咆哮起来,唾沫喷在泽洛脸上,
“你怎么敢在我面前提?!!!”
他攥住泽洛脖颈的手发力,似乎下一瞬泽洛的脖颈就会被拧断,但安格隆面前的泽洛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
“德什伊的雪崖会见证一切——事情还没有结束,不是吗?”
“?!”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安格隆痛苦起来,源源不断的痛苦自他内心深处涌出,他本该在努凯里亚的德什伊雪崖与他的战友们一起光荣牺牲!
“我是灵能者,我阅读了你的痛苦。”
泽洛说,目光炯炯有神——
他能够分担人们身躯上的痛苦,但对于那些人们灵魂、精神上的痛苦,他却无能为力,泽洛想要分担,但他的能力却做不到。
“一切还没有结束,努凯里亚上还是高骑兵们统治,对不对?”
“我没脸去见他们!”
安格隆猛地松开了扼住泽洛的手,跌跌撞撞地朝着远离泽洛的方向跑了几步,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双手下意识抓挠钉进头颅中的屠夫之钉,
“我逃了!我逃了!!!我把他们自己丢在那里!让他们面对高骑兵的屠杀!我——我逃了!”
因为安格隆的情绪波动,他头上的钉子震动地更剧烈了,这在物理层面进一步搅乱了安格隆的思考。
“你没有逃,”泽洛如实说,“你们发誓要战至最后一刻,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尽,现在你还在这里,你还活着。
你活着,意味着你们的愿望没有彻底破碎,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你现在有足够的能力实现你们当初的誓言——推翻那些奴隶主的统治。”
“不——不!!!”
泽洛看着安格隆因为心底的痛苦痛苦地躬下腰,他像是只受伤的野兽般缩在房间一角,含糊不清地咆哮着。
但是最后安格隆这么喊,
“我——我要回去!!!”
他喊道,想起那天养父奥诺玛乌斯牵着他的手,那双手弱小但令他感到心安。
“我说过我要回去!!!但是他们不让我回去!!!”
安格隆的双目中淌下血泪,
“我说我要回去!他拒绝了我!他把我丢进星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