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奴隶被重新带到它面前,大父亲自为其施加繁杂恐怖的咒术,它重新开始审视面前的年轻人,若他真成为神使,便不能如此轻蔑对待。
大父面前的年轻人没有姓名,只有一串奴隶的编码,他的灵魂显示他才不足两岁,但他已然成长地比成年奴隶还要高大。
他黑发黑瞳,瞳色像是最深沉的黑暗。
“你想要什么?”
白纱帷幕后,大父问它的奴隶。
那个年轻人面无表情,只是一直淌泪,他抬着头,直视着帷幕后,这是大不敬的举动,实际上,他第一次被施加血蚁就是因为他抬头看了一眼小领主,第二次是因为他问了一句为什么。
“人们说,终结他们的痛苦。”
他沙哑着气音说,因为他的喉管被项圈斩了一半。
“我在问你,你想要什么?”
他拒绝对话了,只是不言不语,任凭大父如何询问,大父并不纠结于这些,它开始准备降神的材料,似乎是意识到这些奴隶主想要干什么,这个年轻人一直在反抗,因此大父不得不采取更加极端的手段。
最后他被迫灌下汤药,再度被埋入血蚁坑中,大父亲自在祭坛坑旁等待,等待神迹的降临。
但这一次,他又跑了。
跑地足够远,足够巧妙,一路转移,带着他所解救的奴隶们潜伏于宫殿与城区的阴影间,直到他们积蓄力量,攻占了一片用于生产的工厂,正式在地图上划出他们的力量。
那些奴隶管他叫“泽洛”,在斯托尔文化中,那是第一条淌过凡世的灵力河流。
随后便是十年光阴,大父知道它的手下有多么愚笨,它亦从未指望过它们什么,它看着泽洛的势力一路扩大,最后与它们僵持在此。
但是——它仍在思忖那天的仪式,
它想起那个失去四肢,躺在祭祀石床上的年轻人,大父知道,如果不施加巫术,那么这个年轻人只需要半天时间便会重新长出手足。
这个年轻人本就是个奇迹。
大父沉默地对他施加惩罚,强迫他灌下汤药,他看起来似乎仍然在咒骂奴隶主们,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的双眼被嵌入淡蓝色的石头,这是一种强灵能性的石头,被斯托尔人认为是凡人沟通至高天的媒介。
然后是符咒,用蚀骨草、灼心苔等草药调制而成的墨水,写在他的身上。
这些符咒、这些仪式都是极其具有神秘学意义的存在,其灵能波动强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