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央视那边也爆了，但咱们这涨幅更吓人！”财务部的一个大姐接话。
“要我说，这次最牛的还是吴主任！”另一个人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敬佩，“当初顶着多大压力啊，《大明王朝》刚砸了，就敢全力押宝《九州》，还支持司齐那么烧钱做特效。这眼光，这魄力！”
“可不是嘛！还有肖台，力排众议支持这个项目。领导有方啊！”大家纷纷附和。
不远处，制作部的几个人也在吃饭，听到旁边桌的议论，虽然没插话，但个个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是与有荣焉的光彩，心里别提多美了。
这荣耀，有他们的一份汗水。
在食堂靠窗的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副台长肖辉和制作部主任吴承远坐在一起吃饭。
周围的议论声隐隐约约传来，吴承远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低着头，默默地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嚼得很慢。
那些称赞“吴主任英明”、“领导有方”的话语，像一根根轻柔的羽毛，一下下拂过他这些日子以来始终紧绷着的心弦。
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煎熬——从《大明王朝1566》失利后的自我怀疑，到力推《九州》时的孤注一掷，再到拍摄中资金断裂时的绝望，以及播出前夜那彻夜不眠的恐惧……这一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此刻，所有的压力、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后怕，仿佛都随着那一声声真诚的认可，化成了鼻腔里一股强烈的酸意。
这个在片场能跟导演吵得面红耳赤、在会议室能为预算据理力争、在难关前沉默咬牙硬扛的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赶紧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把那股湿意逼了回去，不想在领导面前失态。
坐在对面的肖辉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轻轻说了三个字：
“辛苦了。”
简单，却重若千钧。
吴承远抬起头，迎上肖辉的目光，那股酸涩终于化开，变成感激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哽，语气诚挚：
“肖台，我不辛苦。真的。多亏了您当初的信任和支持，顶住了那么多压力。
也多亏了司齐，没有他抵押房子、没有他带着团队死磕特效、没有他写出那么好的本子，咱们根本不可能有《九州封神录》。
还有郭导，还有任泉、陶惠敏他们所有演员，还有剧组每一个熬红了眼的工作人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