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了。”
“你害死我了!”
“谁让你抢的。”
帕克的脸皮直抽抽,他看了看身边几个人,突然道:“好像可以排除投毒的嫌疑了,就是食物中毒,唔,我们回去吧,等一下叫人给他们送药品。”
喀秋莎怒气冲冲的道:“你们这些混蛋是不知道什么叫厕所吗?”
“你觉得几个厕所能满足这么多人同时上。”
喀秋莎为之语塞,她停顿了一下,道:“牛肉酱还有吗,给我看看剩余的牛肉酱。”
“没了……呃……都叫他们吃完了……呃,我做牛肉酱的……肉,有味道了,我就做成酱了。”
帕克再次皱眉,他大声道:“我是你们的代理团长,这里谁指挥。”
“长官,我,对不起长官……我现在……”
蹲在砖头堆后面的人快哭了。
新团长上任,第一面就是带这参谋组强势围观无人机中队集体窜稀。
这种事真的是想想就让人绝望啊。
高飞对这个指挥官充满了同情。
帕克对着喀秋莎低声道:“你觉得有危险吗?”
“有危险,这么多人同时腹泻,而且还这么剧烈的腹泻,很可能导致脱水的,但是我基本可以确定不是中毒,现在需要大量的蒙脱石散,医护兵和急救包的存量肯定不够,让军医院送来就行。”
帕克叹了口气,他很严肃的道:“我会让人送药过来的,给你们时间,等你们处理好卫生之后,来团部见我,你们两个来。”
说完,帕克转身就走,直接上车。
调查都懒得调查了,等一会儿让他们到团部来汇报情况吧。
剩下的事情就好处理了,无非是让后方军医院紧急送来一批治腹泻的药物,先吃蒙脱石散止泻,然后看情况严重就挂水。
被迫观看了一次大型社死现场,然后在高飞他们回团部路上,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整辆车里的人都开始笑了起来,笑了一路。
也没多远,所以下车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在笑。
其实在军队里这么严重的非战斗减员是很严肃的事情,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但是吧,还是好笑啊。
有点麻烦,但是不危险,纯好笑。
等了大概两个小时,高飞他们好不容易忘了这个有味道的爆笑时刻,却再次听到了警卫排的人报告。
“报告,拉肚子的无人机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