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啊!只有俄军愿意揭露这些黑幕,你觉得乌克兰军方会站在那边?别傻了,兄弟,上面那些人一切听美国人的话,我们会被清除灭口的!”
军官的脸色极其难看,他低声骂了一句,道:“该死的!”
“我知道你们不信,这样,我把证据亮出来。”
高飞转身,对着后面招手。
高飞他们所有人都穿着乌军的制服,虽然没几个人会说乌克兰语,但是雇佣兵那么多,想要蒙混过去容易的很。
李捷话说的嗓子都哑了,这时候他在旁边道:“我还会骗你们吗?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这么一搞,我的生意全没了。”
萨米尔小跑着到了高飞身边,高飞急道:“把俘虏带过来,给这些兄弟们看看,还有老祖母也带上,都叫过来,快一点。”
萨米尔扭头就跑,军官依然焦躁的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卡列尼亚颤巍巍的走在了前面,萨米尔端枪压着三个俘虏,一共五个人就这么走过来了。
军官看着卡列尼亚不明所以,看着三个满身尘土的医生也是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高飞举枪,对准了一个俘虏,道:“说,你是什么人,你来干什么的,你摘了多少心脏。”
“我是……美国人,我是医生,我在第三医疗中心,我摘取了八十四颗心脏,别杀我,我不想死,我应该得到审判。”
医生是在几十个人里筛选出来的,他知道高飞说杀就杀,绝不会惯着他,既然都已经从几十个人里侥幸活下来了,当然不能死在这里。
那个军官看着医生,满脸的痴呆,满脸的不可思议,满脸的痛苦。
“我兄弟就是送去了第三医疗中心以后死的,他的伤明明没那么重的。”
谁还没几个战友啊。
这要是在别处,什么兄弟情朋友情也就那样了。
但这是在战场上,这战友情他就不一样,而且都是整天打生打死的,有枪有炮,最关键的是还得顶在最前线,说不好明天是死是活。
就这样一批人,他们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在前线卖命就算了,但是保家卫国的时候还要担心被人摘了器官,这谁能忍。
李捷在一旁对着医生厉声道:“说说,你们怎么摘器官的,流程是什么。”
“我们……不是我们,筛选工作不是我们做的,一般都是要求前线士兵验血,初步筛选匹配度。”
医生没说完,那军官颤声道:“先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