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救他!救他!否则你们都给我滚!”
格拉斯基低声道:“瑞克斯,别,别这样,既然我还能等……”
“不能等!”
高飞还想再说,但那个女人却是道:“同时救,把他放地上,同时手术,快。”
胖大女人妥协了,她没有继续和高飞争辩,因为她知道这样更浪费时间。
“手术准备,我先给他看看。”
女人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术刀,她粗看了一眼,随即伸手捏住了格拉斯基的裤子,然后在裤子上刷刷就是几刀,然后把割开的裤子往外一放,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格拉斯基的内裤,手术刀刷刷又是两刀。
格拉斯基一脸难为情的道:“嗨,喀秋莎,真抱歉这样……”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是喀秋莎。
高飞枪没有放下,但他看了格拉斯基一眼后,眼睛立刻瞪大了。
喀秋莎脸色不变,她就是很平静的道:“打烂了,没用了,割了吧。”
就剩一层皮连着了,确实打烂了,但是总不能切了啊。
高飞颤声道:“别,接不上吗?”
格拉斯基一下就慌了,他颤声道:“什么意思?不会吧?”
格拉斯基努力想探身起来,但他穿着厚重的防弹衣,身上还缠着弹链,另外他失血不少,想挣扎着探身看看却没有力气。
安德烈赶紧按住了格拉斯基,用很是轻松的语气道:“没事没事,腿中弹了。”
竭力用轻松的语气说话,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安德烈。
格拉斯基大叫道:“不要,不要切,让我看看,放开我!”
喀秋莎依然面无表情,她都没有戴医疗手套,用手指拨了格拉斯基两下,道:“接不上,没有那个条件,还在出血,送到后方医院也接不上,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保命要紧。”
说完,喀秋莎一手扶着小格拉斯基,右手一挥,随后对着旁边的人道:“止血,缝合。”
格拉斯基不动了,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恐惧。
高飞僵住了,他看着喀秋莎,十分犹豫自己是不是要给她脑袋上来一枪。
萨米尔低声道:“哦不,不。”
李捷用手捂住了脸,发出了一声低叹。
喀秋莎戴上了医用手套,她拿起了针线,开始给格拉斯基缝合。
捏住血管,缝合血管,止血,没有麻药,没有消毒。
只能说喀秋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