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
霍惊澜低沉着嗓音重复,眼底划过一抹坏意。
“昭昭,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同你讲究男女之别的时候,你是如何闹我的?”
“你怨我对你疏离,怪我同你生分,为了让我证明,还把我堵在门上好生欺负。”
霍惊澜双手负在身后,身上的劲装更添了几分迫人的强势。
他每说一句话,脚下便往前迈近一步。
谢云昭怯生生的往后退,霍惊澜便不紧不慢的跟着。
直到谢云昭背后抵上廊柱,被身前这道高大挺拔的身躯彻底困住时,霍惊澜这才停下脚步。
“好昭昭,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要你记住这一日呢?”
霍惊澜眼底的笑意更深,特意俯下身凑到谢云昭的耳畔,温柔又戏谑的落下了这么一句话。
谢云昭猛地一怔,尘封的往事也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年,霍惊澜从前线回来,他们二人整整五年未见,霍惊澜却先对她疏远。
可她那时还是小孩心性,又不知羞,只觉得同霍惊澜亲近是理所应当,所以抵着霍惊澜受伤的身子,肆无忌惮的对着人家又摸又碰。
霍惊澜那时可就放了狠话,要她好好的记住那一天呢!
谢云昭又羞又窘,小声控诉道:“你、你怎么这般小心眼,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居然还拿来报复我!”
霍惊澜轻轻一笑,什么也不说了,抬手直接捏上谢云昭又软又嫩的脸蛋。
谢云昭被触碰时,像是应激的小兔子,身子轻轻一颤。
她知道小时候霍惊澜就没少捏自己的脸蛋,可随着她长大,尤其是这几年,霍惊澜都不会再做这亲昵的举动。
如今,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脸时,她不仅心口发烫,浑身也在发软。
谢云昭下意识偏头想要躲开,可霍惊澜早有预料,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固定住了她的下颌。
好了,这下谢云昭更是没得躲了。
她知道,自己当年就是对霍惊澜的脸又揉又捏的!
呜呜,人年轻的时候果然不能太狂啊!
被人抵在廊柱上的谢云昭心中忏悔极了,垂落的睫羽轻轻颤着,一副被人肆意欺负、委屈到极致的可怜模样。
“哥哥、砚之、霍惊澜,我知道错了……”
这亲昵的触碰,让谢云昭实在招架不住。
她心头砰砰乱跳,羞怯与慌乱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