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之前还高高兴兴的,怎么如今忽然像是和他生分似的,还避开了自己的动作……
谢云昭听着霍惊澜的话,终于肯抬眼看一眼对方,却是嗔怪的瞥过,似乎在怪他这个“罪魁祸首”。
可偏偏这一眼,看得霍惊澜的心尖像是被是一片羽毛轻轻的搔过,酥酥痒痒的。
霍惊澜呼吸微微一促,小姑娘真是一点都不明白她对自己的吸引力。
他余光注意到谢云昭腕上的翡翠镯子。
“我知道了。是因为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戴上镯子,你心里在怪我,对不对?”
霍惊澜就是故意的,故意每次在众人面前宣示自己的心意和对谢云昭的占有欲。
只可惜,场上的人谁都看出来了,唯独这个木头脑袋。
他轻轻一叹,准备低头和小姑娘赔罪时,谢云昭才闷闷的开口道:“不是。”
嗯?
霍惊澜有些意外,如果不是这件事,谢云昭为什么忽然对自己这般冷淡。
要是平日的谢云昭,就会在他狩猎回来的时候,欢喜的夸他厉害。
霍惊澜想了想,脸色微微一沉。
“那便是有人因为我送你镯子,说了一些让你不高兴的话。昭昭,你跟我说,都是谁家的!”
这话里要替人做主的偏袒都溢了出来。
谢云昭一顿,竟是怔怔的看着霍惊澜。
从小到大,她知道霍惊澜待自己很好,但这一回却是她第一次去想霍惊澜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
难道只是因为青梅竹马的情意?
若是日后霍家也来了一位“小表妹”呢?
谢云昭觉得自己完蛋了,她怎么能把旁人的事情带入在霍惊澜身上呢?
她微微抿着唇,似有些无助的委屈。
霍惊澜心中一紧,可谢云昭这时却回答道:“也没有。”
那是为什么?
霍惊澜整个人都茫然了,他不就出去狩猎了一趟,为什么回来后他的小姑娘就变得这么难懂了。
“乖,若是受了委屈只管同我说,万事有我替你做主。”
霍惊澜放软了嗓音,身形再向谢云昭靠得近一些。
他本就生得高大挺拔,一身猎装衬得肩宽腰窄,靠近时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让谢云昭的心更紧张了。
“霍砚之,你、你离我远一点……”
谢云昭连连往后退,细弱的嗓音裹着几分求饶般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