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王小姐在成婚前彻底看清了此人。”
“我之前就说那王公子看着轻佻浪荡,满口轻浮之言,绝非良配!”
“人心难料,便是这自小相识的青梅竹马也不见会是彼此的良人。”
这句话落下之后,亭台里忽然静下,大家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她们之中也有一对青梅竹马。
“你们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谢云昭感受到了小姐妹们的目光,哭笑不得道:“霍砚之不是那种人,他绝不会拿着我的东西给旁人的。”
重点是这个吗?
“其实……我们当中最早定下婚事的人,应该是云昭你才对。”
“对呀,世家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和霍惊澜当年结下的娃娃亲。云昭,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好事将成呢?”
坐在谢云昭身边最近的小姐抬臂促狭的碰了碰谢云昭。
霍惊澜素来低调,平日鲜少出席各类宴席,他与谢云昭之间的情意更是没有过多展露,但……
小姐们一默,心知肚明只要他们一同出现,那霍少主对谢云昭那份偏爱与重视,那份在众人面前毫不遮掩的占有,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看见的!
当年的赏春宴,在冰天雪地中给谢云昭猎最难的赤血云狐就只是为了做一件御寒斗篷,亲自来接人时还当众给谢云昭挂上了属于霍家少主的身份令牌,还有今日……
“我……”
谢云昭忽然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知道自己与霍惊澜的娃娃亲,是因为她抓周宴上只抓了当时年仅六岁的霍少主,所以才结下这门亲事。
除了幼时的打趣,霍谢两家在谢云昭记事之后,就没有再当着她面提过此事,是不想让这两个孩子过于拘束。
众人一见她这反应,有人不可置信道:“云昭,你不会还没开窍吧?”
“霍大人他喜……唔!”
其中一个小姐迫不及待的想要替他们捅破这层窗户纸,结果被身边的人及时捂住了嘴。
这种事情,还是得当事人自己参悟才行。
几位小姐相视一眼,像是确定了彼此的想法。
谢云昭一脸茫然,随后轻哼一声。
“你们又悄悄打着坏主意,不让我知道。”
“哈哈,没有。我们只是在想王家姐姐的事。你说,同为青梅竹马,为什么那个小表妹一来,王公子就对人家那么好,甚至还把心上人的婚嫁面头给人家戴上呢?”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