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澜信守对谢云昭的承诺,直到怀里的人睡醒睁开眼后,他还一直把谢云昭抱在怀中。
兴许真是因为有霍惊澜守着她,谢云昭这次没有再受噩梦的侵袭,
她眼底蒙着一层薄雾,脸色依旧苍白虚弱,软软的依偎在霍惊澜的怀里,一眨不眨的凝望着霍惊澜。
她什么都不用说,霍惊澜的心便先软了。
他低下头,轻轻的将额头抵住她的脑袋上。
“昭昭,你在家乖乖等我,哥哥去给你找破解梦魇的办法。”
他低声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小心翼翼的交给丞相夫人照看。
谢丞相告诉他,阎玄医踪迹虽飘忽不定,但他擅长窥视因果,若是有机缘,他便自己会出现。而他在城郊深山之中的道观,也是只有机缘之人才有可能寻到。
霍惊澜应下,当即转身就集结了一队人马。
无论是否有机缘,他也要先将那座山头翻一遍再说!
霍惊澜带着人马赶路,奔波了后半夜,终于递到了郊外的一处深山。
此时,天光微亮,山间的清风还带着夜里的寒凉。
霍惊澜下令众人分头寻找,自己也择了一个方向,孤身前行。
此地清幽寂静,的确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霍惊澜却敏锐觉察到周身的晨雾渐渐浓重,甚至遮断了视野。
不一会儿,山中的虫鸣鸟叫忽然消失。
霍惊澜当即勒马停下,警惕的看向周围。
正茫然四顾之际,一阵山风吹过,漫天白雾竟缓缓褪去。
方才还空空荡荡的坡地上,竟凭空出现一座道观,荒草丛生,有些破坏。
可却又处处透着玄妙的机缘。
霍惊澜有些诧异,立刻翻身下马,踏上了那长满青苔的石阶。
道观里荒废大半,冷冷清清的,寻不到半个人影。
但霍惊澜知道,自己既然能找到此处,那他定与那位阎玄医有缘。
待步入正殿,霍惊澜发现地上积下一层厚厚的尘埃,梁柱之间也结满了蛛网,可殿堂正中,三清塑像巍峨高大,伫立在高台之上,不染半分尘埃。
一瞬间,荒凉破败的正殿,多出了一股清宁神圣之气。
霍惊澜望着三清,脑海里不禁想起谢云昭在睡梦中的惊惧发抖,还有那张布满泪痕、止不住哭泣的脸蛋。
他的昭昭说,她在睡梦中被人囚禁、被人拖拽着打下板子,怎么都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