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轻哼几声。
“乖,不怕,哥哥在。”
霍惊澜立刻安抚,轻轻拍抚着后背。
谢云昭这才又安静下来,仍由着霍惊澜给她裹好锦被,然后重新圈进怀中。
这个姿势果然比谢云昭之前的舒适,她眉眼舒展,睡得更沉了,只是身子会时不时轻颤。
每一次战栗,都让霍惊澜心中怜惜不已。
这梦为何要这般吓他的昭昭,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小姑娘重归安稳呢?
霍惊澜思索间,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人。
是谢云昭的母亲。
“伯、伯母……”
霍惊澜面上顿时一僵,他怀里还抱着人家的女儿,想起身行礼,可又答应了谢云昭谁来都不会放手。
一时进退两难,让这个在朝堂上处变不惊的霍大人窘迫得红了耳尖。
“惊澜,你不必拘谨,方才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在谢云昭被噩梦惊醒时,丞相夫人便已经赶来,得知霍惊澜在里头,她便没有进门打搅。
如今见他这般,丞相夫人不由得一笑,没想到霍家少主私下这么会哄人。
她目光又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看见她苍白虚弱的脸色,眼底漫上一层心疼。
“眼下昭昭能踏实的睡上一觉才是要紧的。何况你与昭昭本就有婚约,我自是信任你的。”
霍惊澜稍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道:“伯母,昭昭如今梦魇不止,府中可有查出什么线索?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定当亲自去办。”
丞相夫人面上焦灼,但说话时也放轻了声音。
“府中上下我都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的事情。可偏偏昭昭总是做着同一场噩梦,有一次惊醒过来,她居然跟我说梦见自己死在了乱葬岗里,把我和你伯父吓得心惊肉跳。”
丞相夫人说到此时,喉头一紧,声音带着了几分哽咽。
霍惊澜更是浑身僵硬,下意识的把怀里人护得更紧了。
丞相夫人继续道:“你伯父连请了好几位御医,各类安神的法子都试过了,依旧压不住昭昭做这场噩梦。我疑心她这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请来了高僧诵经驱邪,又日日在佛堂为她祈福,到头来都不管用……”
霍惊澜面色沉凝。
他自是不信鬼神乱力,可望着怀中不住轻颤的谢云昭,又似乎只能在此寄予希望。
“既然佛法无用,那不如请道门的人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