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整张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
霍惊澜见她这副模样,心疼的仿佛有人攥紧了他的心脏。
谢云昭自幼就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就连蹒跚学步时,都不曾摔过几次,又何况会哭得这般凄惨无助。
“呜呜,哥哥,我好疼,我好疼……”
她仿佛还深陷在噩梦里无法挣脱,满心惶恐没有一丝安全感。
她攥紧着霍惊澜胸前的衣襟,用力得骨节泛白,好似一旦松手,她就会被拖进那逃不出的高墙院落。
“哪里疼,你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受着。”
霍惊澜没有否定她的感受,紧紧的将人圈紧在怀中。
“昭昭,看着我,别怕。”
他低下头,放缓着语气,眸底只映着谢云昭一人。
“你听着,有我在,没人敢动手打你,更没有人能强行拖拽你。谁要是敢伤害你,就要先过问我手中的霍家枪,没有人能打得过我的。”
霍惊澜安抚着,指腹一遍遍的擦拭谢云昭眼尾不断滚落的泪水。
温热的手掌贴在脸颊,谢云昭不由自主的偏头贴近,轻轻蹭着霍惊澜的掌心。
她的眼泪还在簌簌的落下,时不时溢出几道哭声,委屈又依赖的,看得人心又酸又涩。
“乖,不怕,都只是一场梦罢了,没有人敢伤害我的昭昭。”
霍惊澜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
低沉的嗓音,温暖的怀抱,让谢云昭渐渐从那阵惊恐中平静,只是望着眼前的人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似有千言万语。
哭不尽,诉不出。
霍惊澜心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心里止不住的将谢云昭说的话翻来覆去的想,忽然记起谢云昭的口中出现了一个“又”字。
霍惊澜心头微微一沉,试探的问道:“昭昭,这个梦,你不是第一次做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