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多少人寒窗苦读多年,又有多少人盼着一朝登科,如今你个状元郎居然还嫌早,这话要是传出去,真不知道要气死多少人了!”
谢云昭反应了好一会儿霍惊澜的话,既对他感到不可理喻,又觉得哭笑不得。
纵使她想着再好的哄人方式也不及一个金榜题名来的好。
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谢云昭望着眼前的人,为广大参与科考的学子发声道:“霍砚之,你很狂啊!”
霍惊澜被她这娇恼的模样逗得一笑,笑意里浑然不见在外的清冷疏离。
见谢云昭如今肯好好的正眼和自己说话,他也抓紧时机开始解释。
“昭昭,你知道的,霍家门第扎眼,朝堂各方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若直接以‘霍惊澜’的身份应试,即便考取功名也会被人传出闲言,唯有使用化名,才能让外面的一些人心服口服。”
谢云昭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弊。
但她恼的不是改名科考,而是霍惊澜不信任她,半分风声都不肯提前透给自己。
他们俩还算什么最要好的人?
“哼!”
谢云昭又瞥过目光不愿看人。
霍惊澜一眼便看穿小姑娘真正的心思,将她的手牢牢拢在自己掌心中。
“我知晓你心里不痛快的,是我事先未曾同你商量,让你独自担惊受怕,是我的不是。可我也担心春闱放榜前一切未知,若我不是今年的魁首,那岂不是会让你失落?所以才不敢说。”
谢云昭听着这话,心中似有几分触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霍惊澜不肯说的原因,居然是怕给自己期待后会落空。
可不管霍惊澜是不是魁首,霍惊澜有没有上榜,她永远都会相信霍惊澜是最厉害的那个。
若他真没有考上,那只能说今年的考题……
霍砚之不喜欢!
谢云昭抿紧了唇,就脸蛋扭得更过了。
这话她才不要说给霍惊澜听呢。
“昭昭?”
霍惊澜见她这般回避,心中暗道不妙,小姑娘这次生气到都不想搭理他了吗?
他上前,主动的凑近在谢云昭的目光下。
“好昭昭,我真知道错了,你心中有气,打我、骂我都成,别不理我了好不好?”
堂堂一个状元郎如今低声下气的哄着,软了嗓子,弯了腰。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