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微微弯腰,双手奉上。
他没有坐在马上居高临下,也没有在马背上随手抛掷,而是郑重的当着所有人的目光虔诚的献上。
谢云昭隔着轻纱,清清楚楚的望见那抹明艳的赤红。
她没有迟疑,纤细白皙的指尖从袖中探出,将那支宫花从霍惊澜手中接过。
御赐宫花,赠与心之所向之人……
霍惊澜心口一烫,目光牢牢锁着帷帽下朦胧柔和的面容。
他道:“诸位不必再费心为我提亲了。”
这算怎么回事?
贵女们凭栏相望,心中忽然多出了一个猜想。
就在这时,放榜处传来内侍整齐的传喝,为首的一名宫人。
“传陛下口谕:今科榜首裴寂,实为霍君侯之子霍惊澜。因少年征战有功,为因避朝中人言,化名‘裴寂’应试。今值状元游街大典,当众昭示真实身份,即刻更正金榜榜首之名!”
话音落下,身侧的官吏就将榜上的“裴寂”二字抹除,在原处落下三个苍劲大字——霍惊澜
这下,全场的百姓都知道了。
原来这所谓的出身贫瘠、苦读求仕的新科状元,根本不是无名的寒门书生,他是门第煊赫、手握战功的霍家少主!
他隐去自身家世应试,就是为了不被人诟病以家族权势徇私,全凭真才实学夺下魁首,日后无人再敢质疑。
茶楼上的贵女们都不由得叹气。
她们刚好在前一步猜出此人的真正身份。
霍家少主鲜少出席世家宴席,上一回众人见他露面,已是三年前。
她们因化名之事,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什么榜下抓婿,人家幼时就已经抓过了!
他们俩还真是会玩!
好郎君果真是要自小便要抓起!
霍家少主,武能上线杀敌,立下战功;文能金榜题名,独占鳌头。
这样的人,百年得此一遇。
就在众人沉浸在身份揭晓的巨大震惊中,霍惊澜俯身凑在谢云昭面前。
“游街礼制尚有大半御道要走,我尚且不能脱身。你听话,先随下人坐马车回府,此地人潮拥挤,你别受伤了。等晚些,我亲自来找你细说一切原委,可好?”
霍惊澜温热的气息拂过帷帽的轻纱,压着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叮嘱。
真相大白,谢云昭心底是实打实的为霍惊澜高兴。
她就知道霍惊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