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爹知道了,就猜到她以前多少次都是用这个办法躲过他揪自己的功课。
到那时,她的小屁股才是真要保不住了呢!
谢云昭可怜兮兮的望着霍惊澜,小嘴撅得高高的。
“知道不能说,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方才有多担心?”
霍惊澜无奈一叹,手臂一沉就把谢云昭放落在地上后,便后退了一步。
谢云昭当即就看出来霍惊澜这是在冷落自己,她心头一慌,连忙抱住霍惊澜的腰身赖着。
“霍砚之,你……你生气到不想理我了吗?”
霍惊澜转头,并不说话。
小姑娘仿佛天塌了一般,她宁可霍惊澜再说教自己几句,也不想他这般待自己。
他一这样,她的心就忽然好难受。
“呜呜,哥哥……”
谢云昭鼻尖一酸,呜呜的哭出声。
这回是实打实的难过,是真真切切的知晓自己闯了大祸,惹得他这般不悦。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小姑娘揪着他的心口,堪堪止住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在他的衣襟上。
霍惊澜余光瞥去,心中自有分寸。
他是刻意做出这副冷淡的模样,为的就是让谢云昭牢牢记住今日的过错,以后断不敢再这般。
见霍惊澜真的无动于衷,谢云昭哭得更难过了。
她埋进霍惊澜的怀里,哭得肩膀轻颤,哽咽着吐出心中的秘密。
“哥哥,我只有想你的时候,才会爬树的……”
“你说什么?”
霍惊澜闻言有些意外,但却只当这是小姑娘在哄自己的手段,并不相信。
“你爬树,和想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
谢云昭一顿,望向了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
盛夏的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梧桐阔叶,落下满地晃动细碎的光斑。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往日无数个攀树远眺的自己。
“只有坐到这棵树最高的枝桠上,我才能远远的望见哥哥的院子……”
短短一句话砸进霍惊澜耳中,也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猛地垂眸看向怀中哭得眼眶通红的小姑娘,又顺着她的目光,再度看向那棵高大的梧桐树。
他什么都明白了……
在他离京出征的五年,谢云昭就攀坐在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