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促昭昭用功,说不定……”他揽过妻子的肩,忽然一笑,“昭昭明日就回府了。”
丞相夫人轻嗔了他一眼,打趣道:“好啊,你这是要把这烫手芋头丢出去呀?”
谢丞相哈哈一笑,“那也是我们谢家的宝贝芋头。”
谢云昭十岁这一年,日子过得格外鲜活热闹。
阔别五年的霍惊澜回来了,身为霍家的少主,虽然要打理族中事务,可也有清闲的时间可以陪伴在她身侧。
只可惜她年岁尚小,还要读书,霍惊澜还受了谢丞相的委托,要他好好管束谢云昭的课业。
只靠着谢云昭十天半个月回来一趟的辅导肯定不够,于是霍惊澜还会时不时翻过谢云昭私塾的院墙来督促。
他本就是将门出身,腰腹上的伤口也渐渐养好了,如今翻私塾的墙如同踏自家的后院,神不知鬼不觉,一次都没被守卫发现。
每次还不忘给谢云昭捎上各式的精致点心,也能哄得小姑娘静下心学习。
起初,谢云昭还会在霍惊澜的督促下好好用功,可没几次后,她就仗着“哥哥疼我”,开始变得懒散。
和小时候一样,一会儿悄悄走神,一会儿趴在桌上耍赖,或者拉着霍惊澜的衣袖撒娇,一声声可怜巴巴的“哥哥”,霍惊澜哪里招架得住?
可谢丞相发话了——“旁的也就罢了,唯独念书这件事情不可太纵着昭昭”,霍惊澜无奈只好硬下心肠,做起恶人。
他是征战沙场的少年将军,是自幼就带领霍家子弟的少主,只要脸色微沉,周身便自带慑人的威严气场。
谢云昭小嘴一瘪,又怕又听话,握着笔规规矩矩的写字背书。
只是这般,有点伤两人的感情了。
谢云昭一做完课业,就气鼓鼓的不理人,还说“我再也不和你玩”这种气话。
方才还板着脸训学的霍惊澜哭笑不得,弯下腰,好生的哄着,哪还看得出教学时的严厉,最后再催促小姑娘上床休息。
霍惊澜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偷偷留宿在谢云昭这,谢云昭疑似“报复”,非要霍惊澜留下来哄她睡着了才肯让他走。
霍惊澜:不算“报复”的报复。
“怎么了?是不是腿又疼了?”
霍惊澜坐在谢云昭塌边,见谢云昭忽然眼眶微微泛红,一脸委屈又难受的模样,便知道她又犯了生长疼。
小姑娘到了长个子的年纪,人也娇气,哪里受得住这种筋骨软软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