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的时候便把功课带过来。”
谢云昭闷声道:“那我要是像今晚一样需要你呢?”
霍惊澜一顿,认真想了想,低声道:“那就等我的伤好全,我时常溜进来教你。”
“真的?”
谢云昭眼眸瞬间一亮,霍惊澜还会来私塾偷偷找她!
“嗯。”霍惊澜应下,不忘道,“我还要时常来看看你,有没有听我的话,不许吃旁人送的点心,其他的东西也不行。”
这才是霍砚之的目的吧……
谢云昭心道,她不再强撑着睡意,和霍惊澜再说笑几句后,便渐渐的睡下。
霍惊澜替她掖好边角散开的被角,又将屋内的烛光再调暗一些,便回到谢云昭床榻前铺好的一床被褥。
他褪去外衫,和衣躺在地铺之上,抬眸便能望见榻上睡得安稳的小姑娘。
霍惊澜没有睡意,只是觉得事态的发生完全偏离了他一开始的想法。
他明明想着要和谢云昭恪守住男女之分,可转眼他今夜就歇在她的闺房之内。
怎么不算一个飞跃呢?
霍惊澜无声的笑了笑。
罢了,他们自幼相伴长大,从谢云昭蹒跚学步时,二人便缠在一处,亲密无间。
谢云昭说得没错,他们本就不该生分。
霍惊澜一想到私塾里有那么多上赶着凑在他小青梅面前的人,当即就下了决定,往后再不回避她的亲昵。
只要谢云昭在自己身边想要依偎撒娇,他都尽数纵容,只守好自己对谢云昭的分寸,绝不给外人一丝机会!
夜色静谧,霍惊澜目光落在榻上熟睡的谢云昭,整夜安守在侧。
翌日,天光透过雕花窗棂漫进内室,两个丫鬟按点入内伺候谢云昭起床。
谢云昭一睁开眼睛,便先紧张的看向地面。
霍惊澜果真不见了,连同着昨晚铺在地上的被褥也收了起来,地面上干干净净的,还真瞧不出有人留宿过的痕迹。
昨夜灯下依偎念书、睡前轻声哄睡的暖意还残留在心头,谢云昭眼下看着这一室空落落的,心也难免空了。
两个丫鬟见她一早眉眼恹恹,只当她是没有睡饱,于是端来温水洗漱时,好一阵柔声宽慰。
另一边,霍惊澜昨夜不在府中的事情,霍君侯和君侯夫人早就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明明有伤在身的霍惊澜怎么突然跑出去了,但自家儿子行事向来有分寸,所以二人对此并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