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跑到榻前时,又觉得头顶着日光有些晒。
方才她还觉得和霍惊澜有些生疏,可这会却是自然而然的爬上软榻,借着榻上的树荫遮挡日光,还顺其自然的凑在了霍惊澜的身侧。
霍惊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上了我的榻呢?”
他急声道,强撑着牵扯到伤口的钝痛,也要悄悄的拉开一点距离。
谢云昭一顿,乖乖的跪坐在霍惊澜身边后,便歪着脑袋看他。
“不可以吗?外头的太阳有些晒了,树下的阴凉又都在你的榻上。”
谢云昭自小被万般娇宠,心性纯粹,如今十年的年纪也不是不懂男女避嫌的道理。
可霍惊澜是自幼陪着她长大的,这份亲昵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她对霍惊澜没有半分防备。
况且,小时候他们都是抱在一起的!
谢云昭转眸一想,兴许是自己太随性了。
所以,她扬着笑意,事后申请道:“哥哥,我可以爬上你的床吗?”
这话还不如不说!
霍惊澜耳尖微热,当即将视线偏向了别处。
谢云昭根本就没觉得这话哪里不对,直接自顾自的说道:“你府上如今热闹得很,好多人都来送礼。陛下也赏下好多,听说都是给你这位霍家少主的。大家都在夸你英勇无比,不仅在前线立下赫赫战功,还震慑住蛮人签订合约,好生厉害呢!”
小姑娘叽叽喳喳,像只欢快的小雀儿。
霍惊澜清了清嗓子,稳住心中被谢云昭搅起的波澜后,以平淡的口吻道:“看来你听了外头不少的话,那怎么不待在前厅,你不是最喜欢热闹的地方吗?”
“我当然是要来陪你啦。知道你受伤,不便见客,我还特地给你带了小时候喜欢吃的果脯。怎么样,你今日的伤还疼不疼?”
谢云昭一边说,一边拆开油纸,将自己带来的果脯像献宝一样捧在霍惊澜面前。
但她话中又问到霍惊澜身上的伤,不想他抬手费劲,便贴心的捏起一块果脯,径直的递向霍惊澜的唇边。
小姑娘的每一次亲昵自然又坦荡,可偏偏霍惊澜昨夜刚梦完一场荒唐的梦,如今一见到谢云昭,他的心跳就总是错乱,甚至对谢云昭还隐隐有些愧疚。
小姑娘那么关心他,他却在回来的第一晚做出这样的梦,梦里他还想……
霍惊澜不敢想了,在果脯触到唇瓣前,他便抢先伸手接了过来,自己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