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十岁的少年本不该夜里长留在女儿的闺中。
但霍惊澜永远都不会对谢云昭说不。
他握紧了谢云昭的手,轻声回应道:“睡吧,哥哥今夜就在这里陪着你。”
谢云昭心中一松,回握住霍惊澜,这才阖上眼,渐渐睡下。
霍惊澜在榻边坐定,轻拍着谢云昭一下又一下,目光里满是疼惜。
小姑娘生着病,今夜还说了那么多话,已经不容易了。
窗外夜色渐浓,唯一轮清月悬在檐角,轻盈的落下光辉……
待霍家整军出征的那一日,长街上人声鼎沸,锣鼓震天。
不只是百姓,文武百官皆在城门相送,可人群之中唯独不见谢云昭的身影。
一来,她若是见了这分离的场面定要忍不住大哭一场,二是她身子还没有痊愈,谢家不敢让她再受一点风寒。
谢云昭留在闺中,身旁的婢女轮番精心伺候。
她抱着怀里的“美人”,透过窗缝遥遥望向长街的方向,将所有不舍与牵挂,悄悄藏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