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姜卿宁正伤心呢,一听这话,瞬间摇头。
“我不要。”
这三个字,她回答得那是一个干净利落、脱口而出,生怕裴寂又逼自己坐在他跟前念书,原本堪堪止住的哭声又忍不住“呜呜”起来。
裴寂见状,真是又气又好笑。
小姑娘不肯争气,他逼着也只会适得其反。
“好了,我不逼你。”他不再提及此事,抬起的掌心又悄悄落下,“今日这件事情,我会替你处理妥当的。”
姜卿宁手里还攥着裴寂的衣袖,有些不安的问道:“裴夫子,你会我给做主吗?”
裴寂垂眸凝着她泛红的眼尾。
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颜上,周身惯有的凌厉似乎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声的温柔。
裴寂道:“只要是你,我便会替你做主。”
姜卿宁闻言一怔,湿漉漉的睫毛轻轻一颤,随后赶紧垂下眼睫,也松开了攥着裴寂的衣袍。
她年纪尚浅,情窦未开,更不懂什么心动爱慕,只知道裴夫子的话让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裴寂瞥了一眼她被打湿的裙摆,嘱咐道:“你先回去吧,去换身衣裳,莫要染了风寒。”
“好……”
姜卿宁乖乖的应下了。
裴寂目送着这道纤瘦的身影离开后,方才眸底的那点温柔尽数敛下,凝起一片彻骨的寒意。
他起身,官袍上的一处湿痕在他的视线中轻轻晃过。
裴寂折返回方才接走姜卿宁的那间书斋。
涉事的三名世家小姐还未离去,似乎还在不依不饶的要她们的夫子做主。
裴寂刻意发出了点动静,屋里的人立刻抬眼,又瞬间噤声。
这裴大人穿着官袍,往那一站,不必开口,身上威压就叫人紧张。
许小姐更是心慌,裴寂先带走了姜卿宁,也不知道私下时那小丫头会说些什么。
但她此刻也只能卖着委屈。
“裴大人,你们学堂上的姜卿宁将我推到在地,眼下我的脚踝还疼得厉害呢。”
许小姐怯怯的开口,连头都不敢抬起。
裴寂冷声道:“既是受了伤,那便即刻传私塾里的大夫过来查看伤势。”
这话一出,许小姐顿时心虚。
她本就是装伤卖惨,只想栽赃姜卿宁,哪里敢让大夫来看啊!
况且,她根本就伤到什么,只不过是被姜卿宁推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