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咬人不好的。”
谢云昭低垂着眉眼,为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小癖好暗自烦忧。
他的卿卿真是太乖了……
霍惊澜心头一软,轻抚着谢云昭的后背哄道:“无妨,你不必为难自己。不管是不是孕期,我不是一直都没有拘束过你吗?你想咬便尽管咬,朕都依你。”
“真的?”
刚刚还情绪低落的谢云昭,抬眸时眼睛亮晶晶的。
霍惊澜后知后觉有些不妙,谢云昭便拉着他迫不及待的往殿内走去。
他一时不知谢云昭会做些什么,只是顺着谢云昭停下脚步。
下一刻,谢云昭一转身,就伸手扯向他的金玉革带。
“都是你不乖,这下我定要狠狠咬你!”
“嗯?”
霍惊澜对谢云昭这突如其来撂下的狠话,惊得瞪大了眼。
此处是御书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霍惊澜身上还穿着上朝的龙袍,威仪显赫。
如今却被人肆无忌惮的撕扯,一点点的扒开那象征帝王身份的龙袍,禁忌感瞬间拉满!
霍惊澜心中难得生出一丝羞涩的局促,想要抬手阻拦,但又记起刚刚自己的话,最终只能站在原地,乖乖的,仍由谢云昭对自己为所欲为。
当然,他还要抬起双臂配合……
御书房深处,华贵的衣料层层滑落,一具线条劲挺的身躯缓缓显露。
即便登上帝位,霍惊澜依旧自律习武,将身形淬炼得极具力量感。
宽阔的肩背肌理紧实,胸肌的轮廓匀称饱满,每一寸都透着沉稳的雄性张力。
心口处依旧可见当年刻下的“卿”字,再配上腰腹上那点淡淡的旧疤,为这具完美的身躯添了几分隐忍的故事感。
此刻全都毫无遮挡的映在御书房清亮的天光下。
妙,太妙了!
谢云昭望着眼前这副熟悉又极具压迫感的身躯,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自从怀有身孕,二人便格外克制,再无往日的亲昵嬉闹。
她如今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细看过了……
谢云昭睫羽轻轻一颤,心中的羞涩也抵不住对自家夫君的依赖与占有,轻轻的抬起手。
滚烫的胸膛下是霍惊澜蕴藏的力量,格外的安稳可靠。
谢云昭忍不住凑上前,轻轻的蹭着,像是最懵懂的孩童在细细的探索。
“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