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婉立刻警惕,当即带着几分锐意扫了一圈周围。
室内一切规整如常,只一扇窗半敞着,能看见院中一片荷花碧叶,没有半分异样。
就在这时,她的两个婢女按着往日的时辰进来伺候她梳洗。
姜姝婉问道:“昨日夜里,你们可有听见什么动静?”
两个婢女疑惑的相视一眼,躬身应道:“回大人,奴婢们昨日守夜并未听见有什么动静。”
罢了,兴许是我这段时日太累了吧……
姜姝婉心想道,起身仍由婢女为她打理梳洗。
可自那夜起,姜姝婉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至夜半,睡意沉冗,那股阴冷黏腻的气息便如期而至。
起初她还觉得凉快,而后便有什么压在了她的身上,好一阵胡作非为!
这让她想起了民间传闻的“鬼压床”,似乎有些相似。
好几个夜里,姜姝婉都想挣脱束缚,可却睁不开眼,只能在混沌中煎熬到天明。
婢女每日给她都备了安神汤和安神香,皆不起效果,害得她如今夜里都不敢轻易入睡,精神每况愈下。
这日午后,姜姝婉在府邸的书房里处理政务,忽觉头中一晕,她不得不停笔撑住自己的脑袋。
宽大的衣袖垂着手臂轻轻滑落,露出的一截皓腕上赫然存着一点红痕。
姜姝婉目光看去,不耐的“啧”了一声。
她素来心思缜密,连日的异常让她下令彻查府邸又加大了防守,却什么线索都没有。
如今,不只是她的腕间,她衣下遮掩的肩头、锁骨,都泛起了一片红痕,似是被蚊虫叮咬,但却又不疼不痒。
莫非,我当真是见鬼了?
一个荒诞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在姜姝婉心底悄然冒头。
她猛地站起,正要开口吩咐,一股猛烈的眩晕砸下。
她身形一晃。
姜姝婉,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