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躲避天道追杀时,也要整日在我耳边念叨你那位夫君。如今你也得偿所愿,我总是不用再听得耳朵起茧了。”
“呵。老头,你这可就想早了。”
姜姝婉嗤笑一声,她没有想到,阎玄医居然谢云昭的“受害人”。
“眼下距离大婚还有半个月呢,你很快就能再听见她挂在嘴边想她夫君了。”
她刚刚才勒令剩下的半个月不许他们二人见面呢!
“啊?”阎玄医脸上的笑意一僵,“坏菜,我来早了?”
“我不会啦!”
谢云昭被两人一唱一和打趣,急得跺脚。
她连忙转移话题道:“玄医,我一直记着你这五年保护我躲避天道的恩情,往后你若是愿意,就不必再在江湖上四处奔波,云昭恳请先生留在府中长住,我愿日日侍奉,略尽寸心。”
“要不得要不得。老夫我可受不得再来一条追杀令。”
阎玄医连连挥手,趁机告状道:“你还不知道呢,那位陛下失忆时,居然怀疑上是我拐了你进深山老林过苦日子,他又给我下了追杀令,这会是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
听到这一声“又”,谢云昭自然想起第一次霍惊澜下的追杀令,心中顿时又羞又愧、
怪不得她当时和夫君说要找阎玄医时,霍惊澜的反应怪怪的。
原来是做了坏事,不敢说啊……
“玄医,我不知道此事给你造成了困扰。我替他向您赔个不是,您别生气好不好?”
阎玄医见她这般郑重又窘迫的模样,哪里还忍继续打趣。
“好啦好啦,瞧把你给紧张的。我能掐会算,自然会避着点。只是你夫君的醋劲真是太大了!”
霍砚之,你又让我丢脸了!
谢云昭在心中悄悄道。
姜姝婉在一旁适时提醒道:“云昭,你之前不是念叨着等见了这老头,要请他为你证婚吗。如今人就在眼前,正好赶紧说了,省得他又要跑了。”
谢云昭这才记起这事,看向阎玄医时,认真的作了个揖。
“玄医,当年您医术高明救了陛下的性命,后又在天道的追杀下护了我五年,于我和陛下而言,您是有再造之恩的长辈。我们二人都希望婚礼当日,您能来为我们证婚,必以上上之礼相待。”
“好,老夫我应下了。”
阎玄医伸手将谢云昭扶起,面容上多了几分慈爱。
“我虽会占卜算卦,但也没想过从前在抓周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