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好看呀?”
一处摊贩前,谢云昭手里提着两盏花灯,左右对比间,眉宇凝着一丝苦恼的纠结。
一盏是灵动有趣的螃蟹灯,一盏是玲珑雅致的走马灯,两盏都让人难以取舍。
霍惊澜只瞥了一眼谢云昭,随即便从袖中取出碎银。
他道:“那就两个都要。”
谢云昭微微一怔,随即带着点故意刁难的口吻问道:“夫君好生霸道,你怎么不先问问我喜欢哪个呢?”
霍惊澜闻言,冲她挑了挑眉头。
他语气自然,满是对谢云昭的了解道:“夫人若心里真有偏爱的答案,便不会来问我喜欢哪个了,何必还要来为难我呢?”
一旁的摊主本就因收了两盏花灯不砍价的银钱笑不合拢,如今再听这公子对自家夫人的话,忍不住开口道:“公子出手阔气,还这般懂得夫人的心思,这般恩爱默契,想必这份情意很久了吧。”
谢云昭本就被戳中了心思,如今又被摊主调侃,羞得微微垂眸,却又忍不住往霍惊澜身侧靠。
“是啊。”
霍惊澜顺势拦住她的腰,看似在回答商贩的话,目光却是落在谢云昭身上。
“这是我自幼就定下的婚事,合该这一生都喜欢的。”
这话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说呢。
谢云昭皮薄,当即恼了他一眼,却换得霍惊澜眸底笑意更深。
摊主恍然大悟,叹道:“果真是早定终身的姻缘,真真天作之合。”
霍惊澜刚要再应,谢云昭生怕他再炫耀点什么,赶紧带着他离开。
“怎么,又害羞了?”
“我才不像你,脸皮厚着呢。”
二人汇入人流,谢云昭分了一盏花灯在霍惊澜手中。
她想着霍惊澜刚刚的话,心里忍不住幻想。
“若我们真是自小一块长大就好了。”
霍惊澜好奇的问:“为何?有什么不同吗?”
谢云昭嫣然一笑。
“这样,你就不是我的夫子,也不会罚我过去抄那么多的书啦!”
她说这话的时候,满是当年那个不爱读书的小姑娘的模样。
霍惊澜哭笑不得,“你怎么老是记得我从前罚你这个。”
说罢,他也顺着谢云昭的话想了想。
“若是我们真自幼一块长大,只怕我要操更多的心了。”
“为什么呀?”
这回轮到谢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