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一个月都不见霍惊澜。
霍惊澜又凑上前几分,面庞轻轻的蹭着她的脸蛋。
“你说过的,这世间你只与我最好的。无论何时、何处境,你都要一直和我站在一处。”
他高兴的不只是谢云昭为他“放水”,而是在所有人拦着、劝着,守着礼制的时候,谢云昭心里的天平永远都偏向自己。
霍惊澜忍不住放低了姿态,索求道:“卿卿,我要你疼我,只疼我一个。”
谢云昭心中一软,慢慢的转过头看向眼前的人。
那双平日里威严锐利的凤眸,此刻清清楚楚的映着她一人的模样。
什么叛变、谴责,这一刻,谢云昭心里只有霍砚之一人。
她指尖抚上霍惊澜的脸,软声道:“我一直都是最疼你的。”
霍惊澜闻言,唇角轻轻勾起,心满意足了。
夜深,朦胧的月色衬得室内一片静谧安宁,最是催人好眠。
在霍惊澜的陪伴下,谢云昭很快就浸入了梦乡。
霍惊澜就这么坐在榻边,一动也不动,目光细细的描摹着谢云昭睡熟的模样。
从轻垂的长睫到秀挺的琼鼻,再到微微泛红的脸颊,每一处都看得认真,百般不厌。
这世间万千风景,于他而言,都不及榻上这人安安稳稳睡在眼前。
等一等,再等一等……
等到大婚那日,等礼成之后,他便能永远将这人拥在怀中,从此日日夜夜,晨起暮眠,再也不要分离。
霍惊澜心底翻涌的爱意几乎要漫出,但却又被他小心翼翼的克制着,只化作眼底一片深浓的温柔。
他缓缓缓缓俯身,克制又郑重的在谢云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唇瓣微启,低沉的嗓音融进月色中,带着深深的缱绻。
“愿卿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