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衣料尽数洒在她的肌肤上,谢云昭不禁带着羞愤的目光瞪他。
可她对上的,却是那双盛满无辜的凤眸巴巴的望着自己。
好乖……
谢云昭还有气吗?
谢云昭没有气了,有的只有对自家夫君的怜爱。
“如今虽已入了夏天,但夜里风凉,你仔细别冻着。”
窗外的姜姝婉忍不住叮嘱道。
谢云昭刚要应声,霍惊澜竟偏头蹭进了她的衣领下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带着滚烫的蛊惑。
“嗯……”
一声软哼不受控制的溢出了声。
姜姝婉立刻察觉。
“云昭,你怎么了?”
谢云昭慌忙的咬住了唇,推开了胸前的脑袋,可霍惊澜却是顺势的蹭向她的手心。
摆明是在撒娇讨好!
她错了,她不该可怜她夫君的!
可眼下她只能看向窗外,声音发哑道:“我、我没事,我等会就自己把窗关上……”
姜姝婉却听出了几分异样的哭腔。
“我怎么听出你的声音有点怪怪的?”
她环抱着手臂,像是想到了什么,倏地一笑。
“莫不是真被我白日说中了,你这会在夜里偷偷咬着帕子想你夫君,这是怕我进来撞见,不好意思?”
哦?
霍惊澜听见这话,饶有深意的看向了怀里的人。
谢云昭这下真是欲哭无泪了。
一个两个的,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
“罢了,我也不取笑你了,你等会睡前记得自己把窗户关好便是。”
好在外头的姜姝婉没有坚持替她关窗,留下这一句叮嘱后便转身下楼了。
谢云昭整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地,浑身像是力气被抽干似的,软软的趴在霍惊澜身上。
霍惊澜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笑道:“你就这么怕?”
“还说呢,这都怪谁啊!”
谢云昭靠在霍惊澜的肩膀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霍砚之,你当真是做贼都精彩,好好的陛下不当,居然要当采花贼,也不怕今日的事情传出去让人笑话!”
她不过是想闹一场别扭,才说了一句故作不识的话,结果反倒被霍惊澜抓住机会狠狠的捉弄了一番。
霍惊澜勾起唇角,手指绕着谢云昭鬓边的发丝,悠悠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