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昭眉眼里带着盈盈的笑意,整个人浸在暖光里,对霍惊澜而言,便是这世间最安稳、最动人的风景。
这些日子,只要他不上朝,谢云昭便一直这般陪着他。
有时两人说话打闹;有时就像此刻这般,他忙朝政,她便自己在一旁安静的陪着,或各做各的事。
这样平淡又真切的陪伴,一点点填满了霍惊澜这五年来空寂的心。
霍惊澜搁下毛笔起身,缓步走了过去。
换作从前,这些小猫们一见他靠近,便要吓得四散躲开。
可如今,也许是因为朝夕相处久了,又或是因为霍惊澜恢复了记忆,又有谢云昭相伴,身上的戾气消减,眼下这些小团子们都不怕他,纷纷赖在坐榻上,连一点空隙都不肯让给这位帝王。
霍惊澜只好站在一边,忍不住开口道:“卿卿,离大婚还有四个月零七天呢,你现在给它们挂上红绸,未免也太早了些。”
谢云昭这才抬头看向他,解释道:“我只是先给小猫们试试,等会儿便取下来。待我们成婚前再重新系上,给小猫们图个喜庆。”
霍惊澜盯着那一圈圈晃眼的红绸。
他记得,这些红绸,是谢云昭选好嫁衣后剩下的料子,是特地让绣娘裁成细细的丝带,没想到是用在这些小猫身上。
他不免有些吃味道:“这些红绸是你婚服剩下的料子,如今系在这些小猫身上,怎么看着倒是像比朕先穿上了婚服。”
谢云昭一听,哪能不知他话里的醋意,心里好气又好笑。
她当即停下手里的动作起身,站到霍惊澜面前时,还伸手抱住了自家夫君劲瘦的腰身。
“陛下,男人的醋你吃,女人的醋你也要吃,如今连几只小猫都不放过了,你也太小气了吧?”
谢云昭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苦恼,可字字句句都是对眼前人的调侃。
她仰头望着霍惊澜,笑意从眼底漫出,一颦一笑干净又明媚,像是春风吹开了枝头最软的桃花。
霍惊澜被她抱得心头发软,忍不住跟着谢云昭勾起唇角。
而后,他余光扫过,见茶几上还剩着一条红绸系带,眼底立刻掠过一丝狡黠,伸手便将那条红绸拿了过来。
谢云昭一看,便知他肚子里的坏水,当即松开抱着霍惊澜的腰身,转身就要跑。
可她哪里跑得过,下一刻就被霍惊澜从身后圈回了怀里。
“小猫别跑。”
低哑中带着调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