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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澜唇角却是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心里生出一丝极淡的羞赧。
一遇上谢云昭,他当真是理智也无,克制也无,只剩下孟浪,无尽的索取。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在榻上时,那些轻浮孟浪的痴语总能无师自通的脱口而出,顺畅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这哪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沉稳端方?
霍惊澜想,自己大抵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也是……
霍惊澜念头刚落,便坦然接受。
不是便不是吧。
若他是守礼的君子,当年身为夫子时就不会偷偷的喜欢上自己的学生。
他只是太喜欢谢云昭了,喜欢到连端正的伪装都撑不住罢了……
“卿卿……”
霍惊澜这一声带着几分赔罪。
他才刚走上前几步,谢云昭便像是被惊动的小猫似的,拽着被褥,连滚带爬的躲进了床榻深处。
“你不许再过来了!”
她板着小脸,一开口,嗓音又软又哑。
霍惊澜看着她这般又哭笑不得。
这几日他们二人日夜厮守,亲密无间,怎么如今还躲着他呢?
可霍惊澜心里又清楚,分明是他这几日太过分了,把人给折腾怕了。
他停步在榻前,不再贸然靠近,只微微俯身,望着缩在床里的人,哄劝道:“夫人,为夫知道错了,是我不该太过孟浪,害得卿卿那般辛苦。”
那是孟浪吗?
谢云昭瞪大了眼,心想着五年过去了,她夫君如今是什么荤话都说得出口,面不改色,坦荡得要命。
“霍砚之,亏你如今还是帝王,旁人知道你私下是这样的人吗?”
“卿卿明鉴,朕可不在旁人面前这般,只有对你,也只有你,朕才会情难自禁,朕也克制不住呐……”
这话说得还挺苦恼的……
谢云昭无话可说。
可如今想想,霍惊澜从一开始就待她和旁人截然不同。
就连最初在私塾时,旁的学子只能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唤他裴大人,唯有她,可以拽着霍惊澜的衣袖,软声唤他一声裴夫子。
霍惊澜在她面前会低头,会认错,会说尽世间最孟浪的情话,会把所有滚烫的情意毫无保留的摊开给她。
这独一份的偏宠,像蜜一般一点点浸进谢云昭心底。
“乖,别气了,过来让朕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