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的耳侧,“你今日便穿着这个,可好?”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带来的柔软,也看见了谢云昭身上的那件薄衫滑落大半,露出纤薄的后背上,仅有两处细细的系带系着。
如今正随着谢云昭轻颤,那系带便也跟着摇摇欲坠,看着可怜又无助,勾得人心头发烫,却又让人不忍解开。
谢云昭哪有什么好不好,霍惊澜的掌心轻抚过她的肌肤,每次带来的颤栗都叫她招架不住。
那一方妆台轻轻晃动,摆放的物件尽数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传出了外头。
“呜呜,夫君,你轻一点……”
谢云昭伏在霍惊澜的肩头上,一声又一声的哭泣溢出。
“乖,抱好我,别掉下去了。”
霍惊澜顺势将谢云昭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而后将人从妆台上托举了起来。
“不、不要……”
谢云昭吓了一跳,当即紧紧的抱住身前的人。
霍惊澜轻轻的抽气一声,哑着声道:“放松点,不怕。你是我的心肝儿,我还能摔着你不成。”
谢云昭听着这话,更不敢抬头了。
“你……你这个坏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卿卿,你可得体谅我,毕竟为夫已经寡了五年了。”
霍惊澜笑得低哑。
末了,他指尖勾了勾谢云昭身上那件半褪的肚兜,声音轻得撩人:“卿卿,衣裳要掉下来了。”
“呜呜,那你就不要解开呀!”
谢云昭简直无处说理了!
这坏心眼的家伙,之前还说着让她穿着,可却又要勾开绳结,害得她要抵着霍惊澜的胸膛才能这件柔软的肚兜护住。
“卿卿要专心……”
霍惊澜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得过分,却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笑意里全是藏不住的坏。
谢云昭又羞又恼,却一句话也骂不出来,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帆船误入了波涛的海面。
霍惊澜啄吻着怀里的人,忽然一个抬眼,目光再次落在了身前那面明亮的铜镜上。
镜中的光景一清二楚,谢云昭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紧紧的依偎着他,所有脆弱与无措,都毫无保留的摊开在他眼前。
霍惊澜呼吸一滞,那双狭长的凤眸多了几分危险。
“卿卿,你想不想看看漂亮的自己?”
“嗯?”
谢云昭的脑子似乎慢了半拍,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