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上的海棠花本就绣得栩栩如生,此刻在他温热的掌心里,竟像是真的活过来了一般。
随着他指尖的揉捻,娇艳欲滴,微微颤栗,美得惊心,也羞得人面红耳赤。
“夫君……”
谢云昭可怜的咬着下唇,但一丝嘤咛还是从齿缝中溢出。
她像是浸了胭脂的暖玉,连脖颈都泛着浅浅的绯色。
谢云昭明明抓住了霍惊澜的手,指尖却虚软无力,只轻轻搭在霍惊澜手背上,非但没阻住,反倒更添了几分纵容与娇怯,害得她都要羞死了!
霍惊澜望着怀中人儿娇怯欲滴的模样,喉间滚出低哑的笑意。
他继续道:“有时候……我实在想你想得受不住,便会偷偷亲一亲这上面的海棠花……”
话音落下,霍惊澜便低下头,仿佛要印证自己所说的话一般,薄唇轻柔的啄吻那朵娇艳的海棠花蕊。
“呜呜,夫君,求你了,别说了……”
谢云昭眼尾的泪险些坠下,细密的颤意从心口蔓延开,仿佛那吻不是落在物件上。
“好卿卿,你不觉得你夫君很可怜吗?”
霍惊澜掌心依旧拢着那朵颤巍巍的海棠,眼里渐渐露出几分坏。
他喜欢看谢云昭所有的反应都因为他而起。
她夫君可怜吗?
谢云昭泪眼盈盈的看着眼前使坏的人,一时分不清,软声委屈道:“明明是你在欺负我呀……我都已经回到你身边了,夫君还想怎么样呢?”
“自然是想让夫人再好宽慰宽慰我的心啊……”
霍惊澜勾起唇角,抬脸轻轻的蹭过谢云昭的鼻尖。
下一刻,他顺势吻住了谢云昭的唇。
滚烫的气息落下,方才的温柔缱绻暗藏着霍惊澜已经压抑不住的欲念。
“唔……”
谢云昭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霍惊澜狠狠的拥入怀中。
“昨、昨日、才、才宽慰过了……”
感受到霍惊澜的手不老实,谢云昭如同惊吓的小鹿,慌忙的避开了霍惊澜的亲吻,怯怯的求饶。
“夫君,你饶了我吧……不、不成了……”
昨日她都已经够累了!
她夫君怎么一天到晚都想着这些呢……
只怕不是一开始就打定好主意了吧?
“好卿卿……”
霍惊澜刻意弯下腰,以仰视的角度凑近在谢云昭眼下。
“我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