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云昭觉得羞耻。
她不肯回应,咬着下唇,心想着不要搭理便好了。
霍惊澜了然,眸底划过了一丝狡黠。
他气息贴在谢云昭耳侧,随即沉吟道:“镜台美人衣半敞,一颦一笑动君王。卿卿莫不是故意在勾朕?”
“我没有!”谢云昭这会可忍不住了,瞪大了眼睛控诉道,“分、分明是你……今日不肯给我好好穿衣裳的……”
她说着,还有些委屈呢。
“嗯。是朕的错。”
没想到刚刚还倒打一耙的人,这会倒是坦诚承认了。
霍惊澜轻声道:“朕说过,待吃完饭就给卿卿补上。”
“嗯?”
谢云昭对这话表示有些疑惑,面上懵懵懂懂的。
下一刻,只见霍惊澜伸手入怀,竟是从自己衣裳的内里取出一方叠得整齐的软绸。
那绸子一展开,竟是一件小巧精致的肚兜,绣着精致的海棠花,下摆处还有一个小小的“卿”字。
这、这不是她五年前的贴身衣物吗?
“它怎么会在你这……不、不对。”谢云昭又惊又羞,随即反应过来,“夫君你怎么把它藏在身上了!”
这青天白日的,她的肚兜就这么卧在男人宽大的掌中,简直臊死人了!
谢云昭急得伸手想要夺回,可却被霍惊澜避开。
“卿卿,这是五年前我之前中毒时,本想送你去江南的前一晚偷偷藏下的。如今物归原主,我给夫人重新穿上好不好?”
他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指腹却是忍不住偷偷捻了捻掌中那柔软的料子,似乎还有些舍不得。
“我才不要呢,它都已经旧了……”
谢云昭想也不想的拒绝了,还有几分嫌弃的口吻。
她紧紧的护着自己的领口,俨然一副寸步不让的模样,还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可她身后却是冰凉的镜面,稍稍一动,腰肢就被霍惊澜的另一只手牢牢握住。
“卿卿……”
霍惊澜凑上前,神情多了几分浅浅的落寞。
“你知不知道,天道抹杀我记忆的五年里,我就靠着这些本就不多的物件日复一日的想着你。那半块兵符,你送的耳坠,还有这件肚兜,都承载着这些年我的念想……”
霍惊澜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易觉察的涩意,却字字戳在谢云昭的心尖上。
谢云昭看着他这可怜的模样,眸中微微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