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带,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可那上面,如今明晃晃的落着几抹暧昧的吻痕,痕迹清晰,暧昧之意扑面而来。
裴七脑中“轰”的一声,可灵台深处却涌出了一段记忆。
他惊呼道:“陛下,是夫人回来了!”
“小声些!”
霍惊澜略带几分责怪的睨了他一眼,而后挑眉道:“你也记起来了?”
“是!”
裴七压下了几分音量,狠狠的点点头,面上又惊又喜,还有些不可思议。
他整个人还处在惊愕之中,千头万绪堵在心口,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惊讶于天道的威力,竟能抹杀世人的记忆,又喜于他家陛下得偿所愿,终于寻回了心上人。
怪不得昨日的动静那般大……
裴七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霍惊澜敞开的衣襟上,仔细一看,还发现了几道浅浅的抓痕。
他当即撇开了目光,看得出夫人昨日受累了,要不然也不能逼得她那样性子软的人留下这样的痕迹。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他家陛下。
要怪就怪这看不得有情人的天道,害得他家陛下孤零零的熬了五年,夜夜冷寂。
如今心上人失而复得,这般情难自抑,实在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啊!
裴七在心里一阵翻来覆去的感慨。
霍惊澜瞧着他便知他心里想着什么。
他开口吩咐道:“传朕旨意,此前朕推进的各项政务,令百官照旧督办,这几日便不必早朝。”
裴七这才回过神,眼睛微微瞪大。
陛下,你这就开始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可他非但没有半分劝诫,反倒脸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是,属下遵旨,保证这几日,不让任何人来叨扰陛下与夫人。”
那些分离的苦、遗忘的痛、日夜的煎熬,终于在这一刻全都翻了过去。
裴七望着霍惊澜,满心满眼,都是为自家陛下感到欢喜。
“陛下,如今夫人回来,您终于不再是孤家寡人。属下真心为您高兴,只盼陛下与夫人今后恩爱一生,再无波折。”
那些伤人的过往,他半句也不愿再提,只诚心诚意送上心中的祝福。
霍惊澜闻言,缓缓抬眸望向天际冉冉升起的旭日,晨光落在他眼底,漾开一抹浅淡而温柔的暖意。
他唇角轻轻一勾,低低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