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的大殿里,娇弱的哭声如同涟漪一般阵阵传开。
谢云昭散乱的衣裳下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肌肤,留着淡淡的红痕,衬得人又娇又艳,又软又媚。
可如今,美人却哭得肝肠寸断,漂亮的肩胛骨随着哽咽轻颤,像被雨打湿的蝶翼,脆弱得不堪触碰,惹人怜惜。
霍惊澜双手捧着那张湿漉漉的脸蛋,指腹一遍遍轻柔擦拭,却抵不过身上的泪人。
反倒越擦越湿,越擦越心乱。
“卿卿乖,不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朕都心疼了。”
“求你了,同我说句话,别这么哭着,身子会受不住的。”
向来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帝王,此刻却显得束手无策。
霍惊澜心疼极了,自责道:“是我混蛋,是我王八蛋,不该惹你这么……”心疼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的唇就被谢云昭的手指抵住。
“夫、夫君……不许骂自己……”
谢云昭终于肯开口了,抽抽噎噎的。
她如今正心疼霍惊澜呢,又怎么听得下去霍惊澜说自己的半点不是。
霍惊澜看着眼前这人哭得梨花带雨,却还护着他,不许他自骂,便觉得这辈子都要爱死他的卿卿了,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美好珍贵的东西,全都奉到谢云昭面前。
“那你也不哭了好不好。”霍惊澜抓住谢云昭捂着自己嘴唇的指尖,又亲又哄道,“你打我、骂我,我都认。”
受从前金字的影响,谢云昭带着哭腔哼了一声,板着小脸道:“不许给自己要奖励。”
她可太清楚了,她或打或骂,霍惊澜都乐得承受。
霍惊澜一噎,被这话逗得竟有些哭笑不得。
下一刻,谢云昭伸手轻轻的抚上霍惊澜腰腹上的伤疤,追问道:“这伤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五年前,和北蛮人打仗时留下的?”
霍惊澜生怕又把人给惹哭了,轻描淡写道:“不过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一时不慎,被那狡诈的蛮人伤到罢了。”
“你骗我。”
他话音刚落,谢云昭便抬起眼眸。
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杏眸,此刻清亮得很。
这道疤,连她都看出有多凶险,只怕当时已是生死一线。
“你是陛下,是九五之尊,除了被逼到绝境,是不能冲到最前线的。”
谢云昭盯着霍惊澜的眼睛,紧张的问道:“夫君,你那时……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