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昭抬起杏眸,眼中一片水光。
“‘姜卿宁’这个名字笔画最多的是‘卿’,你就不能刻一个‘宁’吗?”
霍惊澜拂去谢云昭眼尾的泪,轻声的哄道:“傻瓜,这世间有许多女子的名字都带着‘宁’,唯独你是我一人的卿卿。何况你的真名不是叫谢云昭吗?”
谢云昭哑口无言,却是被这番话烫到了心头。
她本是恨霍惊澜对自己太狠,狠到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刻下这么深、这么疼的痕迹,可又心疼到窒息。
原来,当年天道抹去了所有人对她的记忆时,有人用了最痛、最傻的方式,一笔一划的把她留在了心上。
谢云昭轻抚着那道刻字,泪珠一串串的往下掉,我见犹怜,看得霍惊澜心疼又欢喜。
他就知道他的卿卿最心疼他了。
霍惊澜低声诱哄着:“卿卿,乖,不哭了。你若是真心疼我,往后便看在这个字的份上,多疼疼为夫,好不好?”
谢云昭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的点了点头。
“夫君……你现在还疼吗?”
她撑起身子,在那心口上轻轻的吹一口气。
温热轻柔的气息拂过,撩得霍惊澜浑身一酥。
他当即得寸进尺道:“疼,好卿卿,你再多吹吹。”
谢云昭不疑他,除了吹一吹,她还想亲一亲这份刻入骨血的深情。
可她不好借力,于是伸手抱住霍惊澜的腰。
但当指尖触及衣料下的肌肤时,她又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好!
谢云昭伸手要将衣襟拉得更开时,霍惊澜脸色骤变,立刻伸手去拦。
“卿卿,别看!”
可已经晚了。
那松散的衣裳下,谢云昭往下看时,一道凸起的痕迹若隐若现。
霍惊澜急得要合拢衣裳,谢云昭便知道自家夫君肯定还有事瞒着自己。
“夫君!”
她用力去推霍惊澜的肩膀,想要翻身。
霍惊澜本就对谢云昭没有半分防备,又怕她伤到自己,几乎是下意识顺着
不过一瞬,二人上下颠倒。
谢云昭顺势坐在了霍惊澜身上,而霍惊澜怕她摔下去,双手本能的先护住了谢云昭的腰。
这样一来,霍惊澜身上的衣裳散开,那道从腰腹右下斜贯左上的长长刀疤,毫无遮掩的敞开。
霍惊澜腰腹上的这道疤,可比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