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面上感慨她的不容易,实则故意不说下去的话是在挑拨她和谢云昭。
想来是刚刚她护着谢云昭,让人不爽了。
姜姝婉眉梢轻轻一挑,语气虽淡却带着几分威仪。
“我当年伴驾出征,是彼时追随陛下该做的事,得封女官是凭朝廷功赏。陛下待我,是君臣相得,公私分明。而我身边的谢姑娘能伴在陛下身边,自是天家心意。反倒是王小姐好大的胆子,连陛下都敢置喙。”
后面那句话,让王家小姐彻底不敢多言。
“可姜大人是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学得陛下器重。可这谢姑娘……”
为首的柳小姐顺势接过话头,目光肆无忌惮的将谢云昭上下打量一番,语气裹着轻慢的讥讽,偏又装出一脸不解。
我观谢姑娘,也不过就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罢了,实在瞧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谢姑娘,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
装模作样!
谢云昭指尖刚捻起一块糕点,见满席的贵女都看了过来,只好暂且放下。
她抬起头,面上带着盈盈的笑意,软声道:“你夸我好看,我当然是不生气的。容貌本就父母所给,好看的皮囊更是上天所赐,旁人想求也求不来。”
柳小姐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唇角的笑意僵硬的扯了扯。
夸谢云昭好看,那不是夸到她心坎里去了嘛!
姜姝婉唇角轻勾,附和道:“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有的人单是站在那,便自带讨喜的模样,天生就招人喜欢。莫说以容貌定人肤浅,可谁又不喜欢好看的人呢。”
谢云昭听着,眉眼弯得更甜,抬手轻轻的将温茶推到姜姝婉面前,带着几分感激的讨好。
姜姝婉顺势端过,抿了一口茶香。
二人这般淡然,唯柳小姐脸色难看,偏偏还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场面一度尴尬,便有其他贵女忙打圆场道:“今日本是赏春,不如大家来玩猜谜采花的游戏吧。每人各抽一签,谜面是和花有关,若是空签,便可留在席上;若签上有谜,那就得亲自去寻对应的花枝才算解谜。诸位姐妹觉得如何?”
柳小姐闻言,心底飞快掠过一抹算计,当即接话笑道:“这个游戏好,既合赏春的景,又有趣味。”
说罢,她有看向姜姝婉和谢云昭,像是忘记了方才的尴尬,特地邀请道:“姜大人和谢姑娘也一同参加吧,人多才更热闹些。”
其余人都应好,谢云昭和姜姝婉也就自然无法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