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那陌生的面孔。
只是距离隔得远,那女子的容貌她们瞧得并不真切,但从她身上穿的、戴的,一看皆是宫中的御品。尤其是脖颈上的大金项圈最为显眼!
一时间,在座的贵女便都有了猜想。
“我听闻,陛下近日身边多了一个女子,不仅伴在身侧,还圣眷正浓,该不会就是那位吧?”
“哪有如何?陛下登基五年,今年开春时朝臣谏言选秀立后,被陛下当众驳回,不过是养在身边的小玩意儿罢了。”
“姐姐,你这消息也太老了吧。我可是最新听说这几日有不少大臣私下递了立后的折子,连我父亲也试探了一封。你们猜怎么着?”
说话的那家小姐眉眼里带着几分卖弄的神色,见大家都好奇的看向自己,这才接着道:“从前这些折子陛下都是看不都不看的退回,如今全都留下。陛下怕不是要有什么动作了吧?”
这话一出,席间的贵女们有的面上顿时藏不住嫉妒,有的只是惊讶。
如今陛下后宫空悬,连嫔妃都没有,一些贵女连同着身后的家族自然盼着能争得盛宠,搏一搏入主中宫的机会。
可如今凭空出来了一个女子让向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陛下不仅破了列,还改了从前对立后折子的态度。
于她们而言,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尤其是坐在首位的两朝老臣柳太傅之女,是她们一众贵女中身份最尊贵的,也是盼望最大的。
见她似乎要有所动作,有人连忙开口道:“我劝诸位姐姐妹妹,还是先歇了这份心思吧。那女子姓谢,是前朝谢氏一族,又是陛下亲自带进宫的,还是别招惹为妙。”
这话明着是劝众人不要生事,实则句句点着那要有所动作的柳小姐,提醒她掂量轻重。
可到底劝不住,柳小姐还是站起了身,带着体面的笑意道:“谢家覆灭多年,她不过是个无根无依的孤女罢了。今日既见到了姜大人,总该念着从前的情分请人过来坐坐。至于谢家那位,正好瞧瞧这位圣前红人,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这,便是要惹事的意味了。
有人劝不住,有人要看热闹,更有人愿意来掺和一脚。
姜姝婉最先察觉动静,侧眸望去时,以太傅之女为首的几位贵女向她们走近。
柳小姐率先道:“姜大人安好,没想到今日竟是在此处碰见了大人,当真是有缘。”
“我也没想到今日会和诸位小姐撞上了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