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清净,谢云昭这才耐不住好奇的问姜姝婉:“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这还看不出来吗?”
姜姝婉走在前头,解释道:“这些年京中贵女踏野春成了风气,此处又因山顶一座天池出名,来的世家贵女颇多。而开春之后便是科举结束,这些人都是落榜的清贫书生,腹中墨水不多,心眼不少,动了攀附的心思,想着在贵女面前露脸,盼着被瞧上了,便能一步登天做那乘龙快婿。”
谢云昭惊讶不已,“竟还有这事?”
“那当然,他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都把京中贵女都当成傻子,还痴心妄想上演话本子里千金小姐爱上穷书生的把戏。殊不知贵女们眼界高着呢,门第、样貌、出身都有讲究,实在不行也要个人的潜力与前途。”
姜姝婉对那些男子嗤之以鼻,瞧不上道:“就这些人,即便真有模样生得好的,可贵女们什么好的没见过?不过就当成路边的野花赏一赏,过了这春日出游的新鲜劲,谁还能记着他们是谁?”
谢云昭暗道,她夫君说得对,外头竟真有野男人啊!
“姝婉,你方才和那些人吵架的样子真是太厉害了!”
她眼眸亮晶晶的,一脸虚心问教:“你是怎么变得这般厉害的?”
姜姝婉闻言,瞥了她一眼,浅浅的勾唇道:“我在朝中做官,总会遇着些拎不清的蠢货,吵着吵着,自然就厉害了。”
谢云昭追着问:“那若是吵不过对方,心里又气得慌,该怎么办?”
姜姝婉面上划过一抹疑惑,“怎么?你想学去对付那位?”
那位是谁,在座的心中有数。
谢云昭很老实的摇摇头,“我怎么敢呀?你知道的,他不仅生得聪明,还武功厉害。”
“嗯。”姜姝婉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所以这种能文能武的人,最难对付了。”
吵不过会被气死,吵过了要被打死,真不给人留半分活路……
“不过……”
她一顿,脸上多了几分深意。
“我在朝中做官,拿起了笔没法像武官那样殴打他们,可要是放下笔就不能弹劾那些蠢货,好在我现在手里有了朝笏。”
“嗯?”
谢云昭歪头,等待她的后半句。
姜姝婉轻笑一声,手中比划着道:“我便能一边弹劾,一边殴打。”
“朝、朝堂上也能这样吗?”
谢云昭满脸不可思议,不敢想姜姝婉居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