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姜协理来了。”
谢云昭前一日就收到姜姝婉要来见自己的信儿,一早就吩咐要宫里的人准备好一桌新鲜的点心。
暖芳殿后院的水榭浸在春日晴光里,青石铺地,朱栏绕水,春风徐徐,甚是惬意。
谢云昭领着几只小猫在自己身边陪着,终于等来青栀的通报声。
她心中一喜,当即起身想出去迎接时,就看见柳树后缓缓走来的身影。
姜姝婉并未穿着官袍,只着一身月白绣着兰草的衣裙,银白的长发依旧尽数挽起,缀着几枚嵌着珠宝的钗环,在素净温婉中添了几分慵懒的富贵。
“姝婉!”
姜姝婉停下脚步,目光淡淡的打量着向自己跑来的谢云昭。
面色红润,眉眼舒展,怀里还抱着一只狸奴。
不等她开口回应,谢云昭就凑到她身边,带着七分欢喜,三分埋怨道:“你明明日日都要进宫上朝,怎么今日才想起要来见我呀?”
宫里的日子虽好,但谢云昭也不免惦记宫外的姜姝婉。
这是她如今唯二还记得自己存在的人。
“是吗?”姜姝婉睨了身旁的人一眼,语气淡淡得差点没要翻个白眼,“我当你那日见了你的夫君,这几日应当是看不见旁人了。”
“姝婉,我错了,那日都怪陛下,是他勾着我的!”
谢云昭顿时收敛了脸色的笑意,待身边没有其他人后才敢说这话。
“呵。”
姜姝婉气得一笑,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日官署,谢云昭是怎么三言两语的被霍惊澜给哄走的。
她毫不客气的戳破道:“明明是你不争气!本是想让你陪我去官署,结果就被他给哄走了!”
她养在府里好几日的人就被霍惊澜招招手给勾走了,尤其是那日霍惊澜还在她面前神气,疑似挑衅!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嘛。”谢云昭伸手轻轻的拉了拉姜姝婉的衣袖,“我知晓你其实是更气的是我被陛下带进宫,如今外头又剩下你一个,可你既然能自由出入宫中,那便可日日来找我玩呀。”
“胡说!”姜姝婉撇过目光,哽着脖子道,“我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
“好,没有闲工夫,那先坐下喝口茶吧。”
谢云昭并不拆穿她的口是心非,拉着人坐下,又亲手递了一盏热茶。
姜姝婉接过,抿了一口,便知这是上好的君山银针,乃是宫中的贡茶。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