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不过一日,如今陛下再宠她,也断然不容她这般放肆的行径!
帝王的威仪似乎也在此刻无声的漫开,周遭的气氛在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谢云昭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给吓了一跳,当即松开了手。
她茫然的看了身后跪了一地的人,又怔怔的望向霍惊澜,显然还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我的天,妹宝,你怎么胆就那么大呢!】
【这枚耳坠,如今可是大反派的禁忌,谁都不让碰来着!这些宫人都要吓死了。】
【哪又怎么样?这可是我妹宝送的,难道还摸不得了?】
【宫人:这可是原则上不让碰的!但是!现在“原则”她来了!】
就是就是!
谢云昭通过金字明白了,当年她送给霍惊澜的这枚耳坠,如今竟是这般宝贝。
她心里顿时一喜,竟还伸出一根手指,指腹轻轻推着那枚耳坠,让它晃得更厉害了些。
她似乎……听见了一阵吸气声。
【等一下!大反派现在可是还没有恢复全记忆的啊!】
【那这不就是以下犯上吗?】
【大反派不会要罚我妹宝吧?】
啊?
金字迟来的提醒让谢云昭指尖一僵。
她怯怯的抬眸看去,果真对上了一双沉沉望向自己的凤眸,淬着点冰冷的锋芒。
“谢云昭……”霍惊澜声音不高,却极具威慑,“你未免有些放肆了。”
【大反派你要敢降罪妹宝,你就等着没老婆吧!】
【但是他现在失忆了啊!】
【我允许大反派现在再说一句“罢了随你”。】
【妹宝快抱着大反派的脖子嘤嘤嘤呀!】
谢云昭小嘴微微一瘪,可怜巴巴的。
方才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亲昵都被霍惊澜给吓散了。
她瞥了眼金字,哪里敢去抱霍惊澜呀,只好把自己窝在霍惊澜的怀中。
她抓住了霍惊澜心口处的衣襟,闷声道:“陛下……你这是又在凶我吗?”
又?
霍惊澜当即想到了昨日在马车上,他不过一句“放肆”就把人吓得泪眼莹莹,好生委屈。
而眼下,谢云昭也是这般,刚哭红的眼眶似乎又重新蒙上了一层雾气,似乎只要他承认了,怀里的人又要像方才那样哭得肝肠寸断了。
这小丫头一哭起来就能淹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