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屏风往里头一瞧时,那榻上哪还有什么人呀!
只剩下一团锦被孤零零的堆在榻上。
而东侧的一扇窗户早已被打开,外头的风雨也因此吹进了屋中。
“完了,姑娘不见了!”
有几个经不住事的宫女一下子就软在了地上。
紧接着——
“快,快派人禀报陛下,说姑娘跑了!”
“来人啊!快多带着人手去找啊!”
谢云昭的宫殿里,众人乱成了一锅粥。
御书房里,霍惊澜正垂眸批阅着奏折,耳边的坠子轻轻向前倾。
他眉宇间凝着惯常的冷冽,但心里却是想着自己赶紧趁着午膳前处理好今日的折子,便能去陪那人。
谁料他还剩下一本折子时,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霍惊澜当即抬眸,面上有些不快。
不等他开口,那宫女便跪在地上惊慌道:“陛下!陛下不好了,谢姑娘……她、她跑了!”
“你说什么?”
霍惊澜顿时站起了身,狭长的凤眸翻涌着名为“不可置信”的惊涛骇浪。
“什么叫做跑了!”
霍惊澜不肯相信,昨日他才哄进宫的人,今日怎么会跑了呢?
“朕让你们好好伺候着人,是不是你们谁怠慢了!”
他手中的朱笔“啪”的一声落在奏折上,殷红的墨汁晕开,在明黄的纸页上染出一团刺目的痕迹。
他字字句句都带着雷霆之威,地上的宫女哆嗦着解释道:“陛下饶命!奴婢们没有!今早奴婢们要伺候姑娘梳洗时,是、是姑娘说还要再睡一会儿的。结果……结果等奴婢们再进去,那屋里已没了人,只有、只有一扇被打开的窗户。姑娘她、她是自己从窗户逃出去的。”
如此听来,谢云昭此番,着实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逃离。
霍惊澜翻涌的怒意之下,此刻又裹着一阵心慌。
且听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雨势虽不大,但霍惊澜又多了一重担心。
“传朕旨意!封锁宫门!阖宫搜寻!若是谁伤了她分毫,朕定要你们提头来见!”
帝王的旨意落下的那一瞬,霍惊澜快步跨出了御书房,显然是要亲自去寻人。
外头正下着小雨,伺候的太监连忙撑起油纸伞跟随,却被霍惊澜显碍事的一把夺来。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了头。
如今还在下雨,谢云昭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