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延境内,布下了蛮军的爪牙,而边境又有数十万大军压境,这山河岌岌可危。
霍惊澜眼眸微眯,看着这张舆图的标记,寒芒在眼中一闪而过。
他来书房的路上,已经知晓了眼下的局势。
只是没有想到姜姝婉居然是被蒙骗的那个。
霍惊澜似笑非笑道:“怪不得公主要杀你,你加上这份舆图,可是她如今通敌叛国最有力的证据。”
姜姝婉听出他的暗讽,拧起了眉头。
“若我早知她有朝一日会做出这等叛国错事,宁可负了这一身才华,也绝不会辅佐于她,便不至于落到今日天下四面楚歌的境地。”
安阳公主和霍惊澜如何权谋争斗,那都是朝堂上的你来我往。
可偏偏她引入外敌,性质便不一样了。
姜姝婉心中一顿,忍不住将这几日的困惑问出:“公主于除夕夜引蛮军进京,想来皇宫也被她掌握。可如今三日已过,她怎么还这般沉得住气,未有登基的动静?”
“她在等。”
霍惊澜不假思索,语气里是对安阳的了然。
“等?”
姜姝婉眉头皱得更紧了。
霍惊澜指尖点了点桌面,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诮。
“安阳野心勃勃,倒也看重‘名正言顺’。如今那昏君已被我重创,没几日活头了。她怕逼宫之际被延帝得知真相,担上个‘叛国’的罪名。唯有等延帝归天,她便能借着辅政之名,行登基之实,届时再以延帝手中的兵力清剿蛮军为功绩,好收拢民心。只可惜……”
霍惊澜冷冷的落下几个字。
“她注定要玩火自焚。”
北蛮族内,各部族势力错综复杂。
安阳以为凭着自己的手段,扶持了她那和亲的夫君为北蛮王,就能牢牢掌控整个北蛮,简直大错特错。
北蛮真正掌权的,另有其人。
安阳引狼入室,天真的以为自己是那执棋之人,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要不然,如今北疆便不会有数十万大军压境。
霍惊澜身为“裴寂”在朝时,延帝虽不让他掌兵权,但他一直关心北疆的局势。
这是他身为霍氏后人对边防一贯的警觉。
何况北蛮人一直都是大延的心腹大患。
姜姝婉细细闻言,心中一阵暗叹。
这局势可比上一世她辅佐另一人要严峻许多,而且这一世的霍惊澜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