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活着,带着霍家的一丝的希望……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
他说罢,就将女孩狠狠的推了出去。
“爹爹、爹……唔!”
她不懂,只想留在爹爹身边,险些摔在地上时是护卫一把抱住了她,还捂住了她的嘴。
她被人抱着穿出火海,拼命的回头看去时,却只见那道深紫色的身影毅然决然的踏进了那熊熊燃烧的厢房。
“韫儿,我来殉你了……”
火舌瞬间吞没了那抹紫色。
爹!
她眼里的泪落得更多,模糊了火光,也渐渐模糊了记忆……
再度有意识时,床榻上的人睁开了眼眸。
一道清泪划过,她记起来了。
“你终于醒了。”
身旁响起一道苍劲又温和的声音,像是山涧流淌的清泉,带着岁月的沉淀。
榻上的人循声望去,惊呼道:“阎玄医……”
阎玄医就站在一侧,似乎在等待着她醒来,面上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神态。
下一刻,她不顾额间伤口传来的隐隐作痛,强撑着身子坐起。
她看着周遭的陈设,竟感到几分熟悉。
这里是……安县的山庄?
我已经回来了!
“雪掩尘缘,雷击迷障。我虽送你一劫,却也助你褪尽虚妄,回归本位。”阎玄医抚着白须,笑呵呵的问道,“夫人,如今你可还记得,你是谁?真正的名字又是什么?”
这话,亦如当初在安县时,阎玄医为她算卦前所问。
榻上的人微微一顿。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面庞上,映得那双沾着泪光的杏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我是……”她唇瓣轻启,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却是字字坚定,“谢氏独女谢云昭。”
谢云昭望着眼前的人,当即明了是阎玄医用一场天象异动,让她重拾了尘封十年的身份。
那一场大火后,她忘记了爹爹临终前的嘱咐,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更忘记了……兵符!
谢云昭下榻,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哽咽道:“多谢玄医指点,若非有您,云昭这一生都记不起自己的来处,更记不起……谢家与霍家一般背负着满门的血恨。”
“你能记起这一切,是你自己的造化。”
阎玄医深藏功与名,带着几分追忆道:“当年在安县时,你还是姜卿宁。老夫为你算过一卦,卦象显示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