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主君箭伤入肉太深,即便有麻沸散,拔箭时也会剧痛难忍,劳烦您安抚住主君,其他人摁着,切勿让主君挣扎,否则箭镞断在骨中,后果不堪设想。”
资质最深的老大夫郑重的嘱咐着。
姜卿宁当即配合,看着陷入昏迷的霍惊澜,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砚之,你别怕,这次我陪你一起。”
老大夫将消毒过的丝线紧紧的缠在断箭的杆上,随即沉喝一声,双手猛地发力。
只听皮肉被撕裂的闷响,霍惊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声,周围的大夫连忙将他压着。
断箭被完整拔出的那一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有几滴温热的鲜血不可避免的溅落在姜卿宁的面庞上。
在瓷白的肌肤上,格外的艳。
姜卿宁的眼眸下意识的一闭,但又很快睁开。
她任由着此刻霍惊澜反抓着自己的手,用力到她骨头都要碎了,她还颤抖着声音哄道:“不怕不怕,箭已经拔出了。没事的,很快就不痛了。”
拔箭的剧痛过后,霍惊澜的呼吸变得沉重,眉头紧蹙着,像是陷在无边的痛苦里。
大夫们不敢耽搁,立刻用止血散按住伤口,又紧急处理着那些深浅不一的刀伤箭创。
屋里的烛火点燃得更亮了,窗外的天色也渐渐的沉下。
姜卿宁寸步不离的守在榻边,替霍惊澜拭去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眼底的红意一层叠过一层。
谁都没有想到昨晚的起兵谋反,霍惊澜居然能活着一口气回来,连熟知“剧情”的金字也对此感到震惊。
那接下来呢?
霍惊澜度过了这个坎,是不是以为着他会和自己一样,拥有重新的“生命”?
可直到霍惊澜的伤口全都处理好后,大夫们的脸色却没有变得多好看。
他们似乎在等着姜卿宁问话,姜卿宁心中一紧,指尖微微蜷缩着。
“大夫……”过了半晌,姜卿宁这才敢开口,“我夫君,他、怎么样了?”
她不敢去看大夫们的脸色,却听见了老大夫的一声轻叹。
“夫人,主君的外伤虽重,但并不致命。要紧的…还是他体内的毒……”老大夫心一横,“主君他已经失去了味觉和视力,只怕……没有几日了。”
【!!!】
【要不要这么虐我们的小情侣啊!】
【不对啊,这不对啊!说好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