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宁,你疯了吗!”
周围的侍卫不敢贸然上前,霍惊澜却几乎化作了一道厉风,快得只剩下残影。
姜卿宁来不及后退,“啪嗒”一声,手中的簪子被霍惊澜夺走,狠狠的砸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谁教你用这样的手段!谁教你这般不顾自己!”
霍惊澜额上青筋暴跳,用力扣住姜卿宁肩膀的手在不停的发抖,既是气到快要发狂,也是怕到快要没命。
姜卿宁脖子上那抹鲜艳的红深深的刺痛了霍惊澜的眼,那簪子和刺在他心口上有什么区别!
“是你啊……”姜卿宁的声音很轻,缓缓的抬头看向霍惊澜的眼睛,“一开始……不是你让那些送我去江南的侍卫用这招逼我就范吗?”
霍惊澜的目光猛然一顿。
他想过姜卿宁会以死威胁手下的人,所以让手下的人先一步抢了姜卿宁要走的路。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招最终竟是会用在他自己身上。
【大反派捂着心口:不好,原来这是我的回旋镖啊。】
【给我看得又激动又虐心的。】
姜卿宁勾唇,如同胜利了一般道:“那些侍卫比我还不怕死,但你比那些侍卫还要更怕我的死。”
她望着霍惊澜,看着飘下的雪花落在爱人的眉眼上,含泪的眸光微微一动,最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替他拂去。
她和霍惊澜之间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时候才有的动心,只是一步步的走到如今,才明白了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的话是真的。
明明一开始她留在“裴寂”身边只是为了有一条活路,可如今她为了爱居然连死都不怕了。
都怪霍惊澜!
是他给了自己太多的美好。
姜卿宁字字清晰道:“霍砚之,你若要逼走我,即便今日能打掉我的簪子,那明日呢?后日呢?”
霍惊澜闻言,喉中骤然涌起的一股腥甜,被他狠狠的咽了回去。
“我不逼你走了,不逼了……”
霍惊澜的声音竟然多了几分哽咽,他抓住姜卿宁的手贴在自己的面庞上。
“姜卿宁你赢了,你真是太有出息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他逼到至此。
霍惊澜妥协了,将自己的头低下,抵在了姜卿宁的额头上。
在看见姜卿宁将簪子抵在脖颈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再细致的谋划都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