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意的疏离配上屋里的沉默,像根细长的针刺在了霍惊澜的心口上。
“怎么啦?”他当即俯下身,看着姜卿宁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中投下的阴影,声音放得更柔,“可是这几日我忙着事,冷落了你,生气了?”
这话更像是导火的绳索,戳中了姜卿宁积攒了几日的委屈。
她猛地抬起头,凶恶的睨了一眼霍惊澜,愤愤道:“我哪里管得着你呀?我说的话你又不听。霍君侯是大忙人,顾不着我就算了,连自己身子都不顾。”
这几日书房进进出出了好多人,她怕打扰霍惊澜的正事,又怕霍惊澜的身子出问题。
待不在霍惊澜身边的时间里,她一下子没了事情做,心中不由得更慌,跑了无数次偏房那的大夫处,得到的只有一句“尽力”。
姜卿宁心中的不满裹挟着连日的担忧,尽数化作眼底的水汽。
霍惊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口猛然一疼,已然分不清是心疼还是毒发。
“胡说,我怎么会不顾你呢。”
他明明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同姜卿宁说,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心中的一身叹息。
霍惊澜扣住姜卿宁的后颈,将额头抵上姜卿宁的额心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卿卿别不理我了,这几日外头确实出了点情况,我才不得不多安排了一些。”
【这个时间线,“原剧情”里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好像还没有吧。连大反派起兵复仇都还有一段时间呢。】
【不好说,大反派现在中毒,后续的剧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种淡淡的悲伤感。】
【别说了……】
他低声下气得紧,可偏真真切切的藏着几分说不出的心思。
姜卿宁没法真的去怪霍惊澜,但又不愿就此作罢,于是蛮横无理道:“霍砚之,都怪你!”
“嗯?”
霍惊澜面上有些不解。
姜卿宁恶狠狠道:“都怪你先前抢了我的那个匣子,害得我如今怎么都找不到了!”
她今晚早就猜到霍惊澜会回来得晚,怕自己一个人守着空房犯困,才让人把原先的行李搬来,亲自翻找那个匣子,好让自己有件事做。
“姜卿宁,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霍惊澜忍不住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那匣子我可是记得后来还给你了。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情,你怎么能攀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