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在心底交织,让她迟迟不敢睁眼,只能借着昏迷的幌子逃避。
青栀看着她的神色,一会儿悄悄的勾起唇角,一会儿又流露出几分惆怅,便知道夫人和大人不是要故意生分的。
只要二人不是吵架就好。
青栀不禁笑道:“夫人啊,春天还没有到呢,我看你现在心里分明就是想着大人,您在矜持什么呢?”
“你胡说什么!”
姜卿宁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顿时就急了。
只是她如今还在虚弱中,那点急恼都软绵绵的。
她看着如今什么都不知情的青栀,故作老成的口吻道:“总之……你不懂啦。”
“夫人呐,那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刚才大人喂药时,真的没有发现你醒来了吗?”
青栀伏在姜卿宁的床头问道。
“不可能,我这次装得可乖了,一点都没有闹。”
姜卿宁信誓旦旦。
她断断续续的烧了三天,身子还绵软无力着呢,要不然霍惊澜的药碗端来时,她又要抬手打翻了。
只是想到方才霍惊澜喂药时,那一声声低沉的呢喃中带着化不开的疼惜,便差点让她破功。
从前喝药时,她仗着娇气,身子还有抵抗的力气,闹得府邸鸡飞狗跳,偏偏只有他一人镇得住。
说是“镇”,却又对她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纵容。
这次为了装昏迷,她硬生生忍着苦味被动的吞咽,舌尖的苦涩尚可忍耐,可他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却让她好几次都想睁开眼,扑进他怀里撒娇。
幸好,她还是忍住了。
如今看来,霍惊澜和裴寂似乎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青栀对姜卿宁的话表示深深的怀疑。
“万一……大人看透了你的把戏呢?”
姜卿宁一噎,心道着自己都装成那样还能看得出?
不过……
她认真的想了想,带着点抱怨的语气道:“不管啦,你以后拦着点,别叫他来喂我喝药了。那药本就苦得厉害,他喂得又慢,我可太难了。”
青栀心头一梗,“我哪里敢拦大人啊……”
姜卿宁冲她嘻嘻一笑,就将脸埋进被褥里。
说了几句话,她都有些累了,总觉得身子虚得很,没一会儿就睡下了。
青栀也不敢扰她,轻声的出去了。
谁料她刚出院子拐角,便迎面撞见了霍惊澜。
“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