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看似躺平了身子,无奈的让姜卿宁的脑袋蹭在他胸前,实际上嘴角却是勾着笑意,心里满意得不行。
想当初夏日时,姜卿宁就嫌他体温过高,夜里总不肯让他抱着睡,如今倒是巴巴的上赶着。
军营里都是硬邦邦的糙汉,唯有他怀里的这个香香软软。
姜卿宁不敢,裴寂也不许她乱晃在别人面前,生怕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冒犯。
裴寂打趣道:“夏天的时候怎么不见得你粘我得紧,现在倒知道我的用处了?”
“那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
姜卿宁在裴寂怀里抬起头,讨好的一笑,又委屈巴巴的问道:“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甚至白日里我也见不到你。”
“今天去和领兵的将军商讨了些事情。”裴寂抬手抚去姜卿宁耳边的发丝,同她坦言道,“公主嫁妆被劫一事仍在调查,他们在同我说了一些疑点和线索。”
姜卿宁眨巴眨巴眼睛,小声吐槽道:“陛下他……还敢让你办事啊?”
她看着裴寂俊朗的面庞,心道着这不是贼喊捉贼嘛!
裴寂勾唇,眸中却不见笑意。
“毕竟下了旨意,有些事情还是要做足表面功夫的。”
姜卿宁有些不太明白,便乖乖的伏在裴寂身上看着他。
裴寂见她这般乖,心中更是疼惜。
“这两日辛苦你了,不过这样受苦的日子不会让你过得太久。”
“为什么?”姜卿宁这才来了劲,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裴寂眉头一挑,捏着姜卿宁的脸蛋道:“这两日吃过了行军的苦,这下后悔和我一道了?”
“我没有呀……”
姜卿宁应得毫无底气。
即便启程前再怎么精心筹备,也不能完全削减这路上的寒苦。
只不过姜卿宁从来都不说,可裴寂却觉得这才过了两日,他娇养的人便没有从前那般好了。
裴寂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军队接下来要走的路,和当初公主去北疆和亲的并不是同一条道。”
姜卿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所以……我们要和军队分开了?”
“嗯,卿卿真聪明。”裴寂夸奖般点了点姜卿宁的鼻子,“等翻过了这两座峡谷,我们便能和军队分开时。到时候行程便能缓一缓,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那太好啦!”
姜卿宁面上一喜,刚觉得到时候能轻松自在一些时,便又觉